回到監獄,里昂首接衝進了廚房。
“老鼠!誰他媽的看到老鼠了?!”
他衝著裡面正在削土豆的幾個女囚說道。
一個女孩指了指牆角的一個鐵籠子,裡面關著一隻灰毛老鼠。
那是達里爾準備用來測試新陷阱的誘餌。
一切都只是因為它們想要偷吃食物,卻即將付出生命的代價。
“很好。”
里昂拎起籠子,又從旁邊的工具房裡抄起一個老式的錄音機,首接走向了後院那個被鐵鏈鎖住的陪練行屍。
瑞克正好路過,看到里昂這副架勢,一臉莫名其妙。
“里昂,你這是……?”
“做個小實驗。”
里昂把錄音機放在地上,按下了錄音鍵。
然後,他開啟籠子,一腳把那隻尖叫的耗子踹到了行屍的腳下。
那行屍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原始的貪婪瞬間點燃了它那雙渾濁的眼睛。
它猛地低下頭。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
緊接著,就是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
“嗬……咕嚕……嗬嗬!”
那行屍的喉嚨裡,發出了與平時完全不同的聲音。
那不再是單調的嘶吼,而是一種充滿了興奮、貪婪、滿足的黏糊咕噥聲。
它一邊大口撕扯著那團小小的血肉,一邊發出那種讓人反胃的聲響,生怕有誰會來跟它搶一樣。
瑞克在旁邊看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為什麼來錄這個?
里昂卻像是聽到了貝多芬的第九交響曲,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關掉錄音機,來到圍網邊又按下了播放鍵。
“嗬……咕嚕……嗬嗬!”
那段被錄下來的聲音,透過劣質的喇叭播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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