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他們連呼吸都得掐著嗓子,連放屁都得塞住屁股。”
“我要讓那幾十萬頭行屍把他們圍得水洩不通,像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粽子。”
里昂閉上眼,似乎在享受著遠處傳來的轟鳴和慘叫。
“七天時間,足夠讓他們消耗掉所有的彈藥,吃光所有的食物,喝乾最後一點乾淨的水。”
“最重要的是,這七天,足夠摧毀他們對總督所有的信任和崇拜。”
“當一個統治者無法提供安全,只能眼睜睜看著民眾被恐懼淹沒時,那他的末日也就到了。”
里昂睜開眼,目光深邃。
“我們要在這裡圍而不攻,每天換班睡覺。”
“我們要讓伍德伯裡的人只能在那該死的血腥味裡等死。”
“這就是我們要給總督上的最後一課。”
“真正的恐怖從來不是殺戮,而是等待殺戮的過程。
傍晚,伍德伯裡的坦克還在咆哮,但那種狂暴的勢頭明顯弱了下來。
地面的血汙實在太厚了。
那些被碾碎的血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極具粘性的暗紅色粘稠物。
坦克的履帶開始打滑,引擎發出的聲音變得沉悶而吃力,像是一頭深陷泥潭的巨獸。
“炮彈!快填裝!”坦克裡的車長滿頭大汗地吼道。
“沒了!最後一發己經在炮膛裡了!”裝填手絕望地回喊。
“轟——!”
最後一發炮彈飛出,將正前方的一群行屍炸成了碎片,但更多的黑色身影己經從兩側包抄了上來。
它們開始層層疊疊地堆在坦克的底盤下,用身體去卡住那沉重的履帶。
“撤退!撤退!”總督在圍牆上瘋狂揮手。
“回來補充燃油!”
他看著那些開始爬上坦克炮塔的行屍,心臟劇烈地抽搐著。
那臺鋼鐵巨獸在一陣劇烈的黑煙中,艱難地倒車,重新縮回了伍德伯裡的鋼鐵大門內。
“咣噹!”
大門再次死死鎖住。
守衛將趁機湧進來的行屍射殺之後。
整個事件只剩下一種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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