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還……”
“存在即合理,馬丁內斯。”米爾頓打斷了他。
“建立秩序總是需要一些犧牲的。”
“那些士兵,他們不死,我們哪來的武器和悍馬?”
“那些不聽話的人,他們不死,怎麼維持鎮子的穩定?”
“至於佩妮……那是一個父親最後的溫情,我能理解。”
瘋了。
這個世界他媽的徹底瘋了!
馬丁內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他以為米爾頓是最後一個能講道理的人。
可他沒想到,這個書呆子的邏輯,比總督的屠刀還要冰冷。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幫兇!
“你走吧,馬丁內斯。”
米爾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他轉過身,重新拿起了他的解剖工具。
“總督己經發現你找不到了,他正在派人到處搜你。”
“我不會把你來過這裡的事情說出去,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你所謂的仁慈,就是眼睜睜看著他把鎮子裡的人一個個都餵給那個怪物嗎?!”
馬丁內斯沒有有,他衝上前,一把抓住了米爾頓的衣領。
“放手。”米爾頓皺起了眉。
“你他媽的給我清醒一點!”
馬丁內斯咆哮著,唾沫星子都噴到了米爾頓的眼鏡上。
“等他吃完了別人,下一個就是你!你以為你能倖免嗎?!”
“咱們誰也跑不掉!”
米爾頓沒有反抗,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馬丁內斯。
就在這時。
“吱呀——”
一聲讓人牙酸的門軸轉動聲,在研究室裡響起。
馬丁內斯和米爾頓的動作同時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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