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說話。
整個廣場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遠處軍火庫的燃燒聲和牆外行屍的嘶吼聲。
“很好。”總督笑了,那笑容猙獰殘忍。
“沒人承認是吧?”
他一把抓住離他最近的一箇中年女人,那是白天抱著孩子哭泣的母親。
“是你嗎?”總督把槍口死死地頂在她的額頭上。
女人嚇得渾身劇烈顫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但她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她的眼睛裡沒有求饒。
只有恨。
總督愣了一下。
他從這雙眼睛裡,看到了和白天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種屬於弱者的骨氣。
他鬆開那個女人,又抓過一個看起來瘦弱不堪的年輕人。
“是你?”
年輕人嚇得腿都在打哆嗦,但他同樣梗著脖子,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總督。
還是沉默。
總督一個個地問過去。
鐵匠安德魯,護士傑西卡,甚至是一些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平日裡見到他只會卑微地低下頭的居民。
每一個人。
竟然沒有一個人開口。
總督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想不通。
為什麼?
為什麼這群平日裡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綿羊,一夜之間,全都變成了敢跟他頂著乾的刺蝟?
“好……好!你們他媽的都很有種!”
總督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既然沒人說,那我就一個個地殺!”
“我從你開始!”他再次用槍對準了那個抱著孩子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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