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西的態度很強硬,並且搬出了德布林夫人作為威懾,希望羅切斯特先生能夠放手,並承諾不再糾纏簡。
羅切斯特先生看向達西,對達西道:“我知道我欺騙了簡,但是我並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我的感情,你懂嗎?那是一種無法控制的感情。而且那個女人也不是我的太太,她是個瘋子,我們的婚姻是欺騙,是無效的。”
聽他這樣說,夏洛特心裡冷哼了一聲,正要反駁,賓利卻道:“聽著,先生。你這話不對,你娶了那位太太,你們的婚姻是在主的見證下完成的,而且據我所知,對方還有一筆極其豐厚的嫁妝,所以你們的婚姻是合法的。”
“不,她是瘋子,是她的父親欺騙了我與我的家人,她的母親就是一個瘋子。”羅切斯特先生激動的反駁,並向眾人講述了令他痛苦的婚姻。
羅切斯特先生是家裡的次子,無法繼承家族的產業,於是他被父親與兄長欺騙娶了有著三萬英鎊嫁妝的妻子,但婚後羅切斯特才知道他的妻子有精神病,並且這種疾病是會遺傳的。
“我是被騙的,我的父親與我的兄長並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定下婚事,然後以我父親病重為藉口,將我騙了回來。”羅切斯特先生向眾人述說著他的不幸,以及鮮為人知的過去。
賓利先生面露同情,達西先生也顯露出不贊同的神色,顯然是不贊同羅切斯特先生父兄的做法。
但是,夏洛特卻冷冷道:“但是,你婚姻的不幸與簡無關,可你卻將簡拖入了深淵,你與你父兄並沒有任何的區別。當初你可以拒絕婚事的,但你沒有?你是不是想要告訴簡,你結婚是無奈之舉,是迫不得已?讓我猜猜是什麼原因讓你接受了一位不相愛卻嫁妝豐厚的妻子,是你們的莊園出現了經濟危機,所以需要一筆錢拯救你們的家業。”
羅切斯特先生漠然不語,顯然夏洛特是說出了他無法說出口的隱秘。
夏洛特接著道:“據我所知,梅森先生是種植園主,他給予了女兒豐厚的嫁妝,想來是對女兒較為寵愛的,但是現如今卻不見羅切斯特太太,是你將她囚禁了起來,並對外隱瞞了她的存在。”
“她是一瘋子,她瘋癲、發狂,會傷人。她曾傷害了她的兄弟理查,所以我才會讓人看住她,是取得了理查的同意的。”羅切斯特先生反駁,他並不覺得自己讓人將妻子看守起來有什麼錯,自己只是防止對方繼續傷害其他人。
夏洛特嗤笑一聲:“你並沒有資格這樣做羅切斯特先生,即使你的太太真的像你所說有精神病,你可以將她送到修道院,或者是起訴離婚,但你沒有,你私自將她囚禁,是因為你覺得你的妻子是你的所有物,你有權利掌控她的一切。其它的話語,都不過是你抬高自我的謊言,你在說謊,你在逃避,你巧言令色不過是為了給你的行為找個正當的理由。”
夏洛特毫不客氣的拆穿羅切斯特先生的假面,嚴厲的斥責他:“你之前說你在知曉你妻子的病情後,因為婚姻的痛苦將自己放逐於歐洲流浪,用盡辦法逃避痛苦,但據我所知,你所謂的放逐與流浪,就是參加各種宴會,結交各種情人,甚至你還收養了其中一個情人的孩子。你用著你妻子的嫁妝,擁有著自由的行動權,去放浪形骸。現如今,你渴望一段婚姻,渴望正常幸福美滿的家庭,便欺騙了可憐的簡。”
夏洛特才不相信什麼痛苦的放逐與流浪,不過是打著婚姻不幸的藉口濫交,即使對方婚姻是不幸的,但這跟簡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讓簡去承擔他不幸的婚姻的苦果。
賓利先生以讚歎的目光看向夏洛特,平日裡的夏洛特是溫和的,即使是勸導也是溫柔且包容的,但現在她就像是一個女戰士,守衛著她的朋友。
第98章 離開
羅切斯特先生知道,現如今不管自己說什麼,都無法反駁自己對簡的欺騙與傷害,但是他真的很愛簡,很愛這個與眾不同的姑娘,所以他在此懇求簡原諒他。
簡看向羅切斯特先生,堅定的搖頭拒絕了對方:“夏洛特說得對,你與你妻子的婚姻是合法的,我不能插足別人的婚姻,因此,你的求婚我選擇拒絕。”
簡的話語是擊倒羅切斯特先生的利刃,羅切斯特先生忍不住哀求,向簡訴說自己的愛戀與痛苦。
此時,沒有人插話,因為大家都明白,這一段孽緣只能由簡自己斬斷。
簡雖然痛苦,但還是堅定的拒絕了。
羅切斯特先生看向簡,向簡道:“如果我向教會法院申請夫妻分居,你能答應我的求婚嗎?”
他這話一齣口,夏洛特露出鄙夷的神情,被對方的無恥給氣笑了。
羅切斯特先前說,因為教義,他不能與妻子離婚,因為道德,他不能拋棄妻子,為了聲譽,他不能將其送到修道院去,現在卻改口說願意向教會法院申請夫妻分居,不覺得可笑嗎?
而且,這種分居並不是離婚,只是分居,並且夫妻雙方不能再婚,按照對方的說法,就是想讓簡沒名沒分的跟他在一起。
現如今離婚雖然很困難,但並不是沒有可能,可以先向教會法院申請分居,當然這是其中一方有重大過錯的情況下,如家暴、通姦,再向國會獨立法案提出離婚申請,只是需要繳納一筆高昂的離婚申請費用,並且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普通民眾承擔不起這樣的花銷,所以大環境下沒有正式離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