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娜還要再勸,喬治安娜卻輕輕拉扯她的袖子:“殿下有自己的思量,伊蓮娜。”
伊蓮娜卻堅定的衝喬治安娜搖頭,走出來站在茜茜公主面前,行禮後,對茜茜公主道:“但殿下不能以自己的喜惡來判斷一位臣子的好壞,文森特先生雖然古板,人也不算聰明,但他很多言語都是建議之言,即使殿下不喜歡聽,但也不能封住建議的口舌。他對於殿下,就像內閣對於攝政王,即使攝政王英明,也要時常聽內閣的建議,如果殿下真的很不喜歡他,那不如縮減神學課的時間,將更多的時間用在其他學科上。”
即使伊蓮娜知道自己的這番話會惹得茜茜公主不高興,但她還是要說出來,因為這是她的職責,她作為女伴,有勸諫公主言行的職責。
茜茜公主看了伊蓮娜一眼,有些氣憤,就帶著喬治安娜離開了教學廳。
喬治安娜有些擔憂的回看了一眼伊蓮娜,伊蓮娜從容的起身,並沒有因為茜茜公主的不喜而氣餒,想著再找時機勸一勸茜茜公主,又一遍遍的回憶夏洛特方才的言語,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言語太過於直白與強硬,所以茜茜殿下才聽不進去。
夏洛特回到休息室,裡德先生已經在休息室裡等她了。
裡德先生的形象讓夏洛特有些訝異,太像她前世看的默片中的一位喜劇大師了,夏洛特不著痕跡的收回目光,裡德先生卻很激動的起身朝她脫帽致禮:“日安,盧卡斯小姐。”
裡德先生不住的打量夏洛特,有些驚訝道:“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年輕,更溫和,讓我有些意外。”
夏洛特柔聲道:“那在裡德先生的想象中的我,是什麼樣的?”
“強勢、嚴肅,外表應該更加成熟一些,臉部的線條更加硬朗,更加的英氣。”裡德先生回道。
夏洛特坐在主位,朝他伸手示意他坐下:“請坐。”
“謝謝。”裡德先生道謝後坐下。
夏洛特單手撐著下頜,微微偏頭看向裡德先生,眉壓眼讓她的目光顯得尤為的深邃:“也許我的外在形象超出了你的預期,但我對待事情的認真,不會超出你的認知。好了,來說說你的訊息準確性吧。我很好奇,這樣的機密訊息裡德先生是如何得知的,即使是長老會的一些成員,也難以拿到這樣的訊息。”
裡德先生的鬍鬚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自得道:“那些長老開會的時候,總喜歡帶上他們信任的牧師,而有些牧師的出身並不算好,缺錢的時候總會想些法子賺錢。”因此,一個牧師將這個訊息賣了出來,但是敢買下這個訊息的人並不多,因為即使是那些勳爵,也不想摻和進攝政王增收土地稅收的事情中,這會得罪很多的鄉紳與其他的勳爵,最後我花300英鎊買來了這個訊息。”
“倒是令人驚訝,選擇將訊息賣給你的牧師,可信嗎?畢竟,對於他們而言背叛長老會與背叛信仰無異。”夏洛特還是有些懷疑訊息的來源。
裡德先生道:“信仰雖然比生命還要沉重,但對方是一個賭徒。”
夏洛特瞬間明瞭,對於賭徒而言,在賭桌上翻盤可比信仰重要多了,於是夏洛特就示意裡德先生繼續說。
裡德先生道:“長老會想要阻止攝政王增收土地稅收,想要藉此來獲取地方鄉紳的信仰,他們的打算是將倫敦第一交際花艾米麗送進王宮,靠情人之間的私密之言,說動國王陛下打消攝政王的提議。這就是那個牧師給我的全部訊息,至於那位交際花走誰的渠道進宮,就不得而知了。”
“知道那位小姐什麼時候入宮嗎?”夏洛特詢問。
裡德先生搖頭:“具體的時間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他們會讓國王親自帶那位艾米麗小姐入宮,國王陛下什麼時候離開王宮,那位小姐就什麼時候進宮。”
“為什麼是國王親自帶進來?”夏洛特道。
“當然是為了堵住內大臣與你這位王宮管理者的嘴,除了國王陛下外,我想即使是威廉殿下帶入進來,你跟內大臣都會出面讓對方將人送出去。”裡德先生回道。
交際花進入王宮,想要避開王宮侍衛與內大臣很容易,但是想要避開廚房的那些女侍卻不容易,畢竟憑空多出一個人的餐食來,廚房那邊肯定知道,而廚房裡的人不敢瞞著夏洛特這個管理者,因此裡德先生篤定那些人會讓艾米麗用美貌迷惑國王帶她進入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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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女性原罪論:
根據《聖經》的記載,上帝對夏娃說:“你必懷著恨惡生產兒女,生產時疼苦必臨到你,你必戀慕丈夫,你丈夫必管轄你。”這節經文通常被解釋為上帝對夏娃因她違背命令吃了禁果的懲罰,其中包括了懷孕和分娩的痛苦,以及與丈夫關係中處於低位,這是上帝給予女性的原罪,因為夏娃引誘了亞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