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霍華德先生不是什麼多情紳士,但安妮還是忍不住臉紅,隨即在心中不住的告誡自己,不要被對方的表象所迷惑。
霍華德見她臉紅便逗弄了幾句,隨後擺手讓她離開,過猶不及,要想對方為自己所用,就得吊著她。
安妮離開之後,在走廊上遇見了維娜,維娜見她臉紅就打趣道:“哦,親愛的安妮,你是被霍華德先生的美貌所迷惑了嗎?”臉上帶著笑,眼裡卻是帶著打量,如果安妮真的被對方的美貌所迷惑,那自己就得警惕一點,得緊緊的盯著安妮。
安妮紅著臉搖頭:“霍華德先生雖然美貌,但我並不敢直視他,他給人的感覺太危險了,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他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喜歡我這樣的女侍的。”嘴裡這樣說著,但安妮的心裡還是有些遺憾的 ,哪個年輕的小姐沒有期待過一場跨越階級與世俗的愛情的,不過現實又讓她腦子清醒,他們不可能有任何的感情的。
維娜見她神情不作偽,臉上的笑容真心了幾分,對安妮道:“走吧,我們先回去。”
“嗯。”
回去後維娜敏銳的發現整個寢殿非常的靜謐,扯扯安妮的袖子示意她警醒一些。
兩人進了盥洗室,見所有人都在盥洗室靜靜的站著,不敢發出一點兒動靜,兩人進來的時候下意識斂聲屏氣。
露比走到她們身前,小聲道:“殿下已經回來了,發了很大的脾氣,盧卡斯小姐讓我們都出來了,一個人在裡面侍奉。”
“她一個人!”維娜面露擔憂,抬腳想往臥室去
露比拉住她,輕輕搖頭:“殿下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只有盧卡斯小姐進去沒有被趕出來。”
維娜擔憂不已,目光不停的看向裡邊。
臥房內的喬治王子端著高腳杯,憤怒的抱怨著那些勳爵的忤逆,夏洛特跪坐在他的身邊,身邊放著紅酒瓶和一個空著的紅酒杯,聽著他的抱怨。
“我沒有想到居然連阿黛爾都不贊成我的想法。”喬治王子覺得自己被肯特夫人背叛了。
“殿下增收稅收是為了擴軍,公爵夫人並不瞭解軍政的事情,她不懂殿下的政治主張,那些勳爵夫人又多次向她提出請求,公爵夫人就只能向你請求收回增收稅收的想法。”夏洛特為了寬慰喬治王子,便只能模糊肯特夫人的想法。
喬治王子喝了一口酒,無奈道:“稅收只是其次,我要的是勳爵的服從,上議院的那些議員分為幾個派系,對於我的政令幾次推諉……”說到此處,喬治王子不由得捏緊了手裡的玻璃杯。
夏洛特怕他將杯子捏碎傷到自己,伸手握住他的手,將他手裡的高腳杯換成平底玻璃杯。
這般無禮的行為卻得到喬治王子的默許,他鬆開手,任由夏洛特換走他的酒杯。
夏洛特垂下眼眸,換了另一個杯子倒了一杯酒,輕輕的喝了一口,酒精不耐受的她酒剛下肚臉色有些酡紅:“既然現如今的議員不願意遵從你的意志,那為什麼不換一些議員呢?殿下。”
聽了這話,喬治王子哈哈大笑起來,覺得這是不知事的小姐說出的任性的話語:“哦,親愛的小姐,真是天真的可愛,這些議員都是貴族勳爵,怎麼換?換了他們英格蘭也就完了。”
“既然換不了,為什麼不增加一些議員的席位,一些忠誠於你的議員。”夏洛特仰起頭看他。
喬治王子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神情也變得認真起來:“夏洛特?你在說什麼?”
“殿下,既然這些議員不服從你的政令,為什麼不再選一些服從你命令的人進入議政院,擴大議政院的人員,讓忠誠於你的人佔比大於其他,你的政令就能傳達整個英格蘭。”夏洛特將她心裡思索許久的想法說了出來,關於喬治王子的困境,夏洛特其實一直在思考該如何破局。
這個想法是早就有的,就是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提出來,而現在藉著酒精夏洛特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即使喬治王子不贊同這個想法,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不會怪罪夏洛特僭越。
“繼續說下去,夏洛特。”喬治王子神情認真起來,他的直覺告訴他,夏洛特剛才的話對他很重要,但夏洛特卻拒絕了他。
“在酒醉的狀態下,不適合說這些事情,等你明天酒醒了我們再說吧,殿下。”說話的時候,夏洛特提起酒瓶又給喬治王子倒了一杯酒,對他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現在就享受酒精帶給你的放鬆感吧。”
夏洛特端起酒杯,喬治王子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杯子跟她碰了碰。
“你說的對,現在我們該享受一下酒精帶來的鬆弛感,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喬治王子心裡面的鬱氣散了大半,眉頭也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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