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逸走出房門之後便吩咐方偉要好好保護湯飛凡,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把湯教授的安全放在首要位置。
隨後他正準備離開,就看到了吳富春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
“組長…”
“呦,這不是吳隊長嗎?怎麼在這啊?”沉逸笑道。
吳富春聞言更加確定沉逸就是生氣了,於是趕忙說道:“組長勿怪,屬下剛剛在執行公務,聽手下人說您來了中央醫院,於是趕忙就跑來見您了。”
“呵呵,我知道吳隊長是大忙人,公務要緊,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
“組長您這說的哪裡話,什麼公務也沒有見您重要啊。”吳富春討好的說道。
“還未來得及恭喜組長又立大功,明天的宴會屬下一定會準時到的。”
“屬下聽聞組長您喜歡繪畫,前兩天有朋友送我一張西洋畫,屬下對藝術實在是一竅不通,不如明天帶過去讓組長幫我品鑑一下?”
沉逸聞言終於是露出了笑臉,“哦?西洋畫?”
吳富春見沉逸來了興趣,趕忙說道:“沒錯,還是什麼蔡威廉所作的。”
“那我就幫吳隊長鑑定一番。”沉逸笑道。
“多謝組長!”
隨後沉逸滿意的離開了。
吳富春看著沉逸的背影也是舒了口氣,還好自己腦子轉的快,不然真就把這位爺給得罪了。
此前他就聽齊雲山說話沉逸繪畫技術了得的事,這才想出來用西洋畫討好對方。
吳富春感嘆自己真是當官的料啊!
。。。。。。
是夜,沉逸驅車來到了雞鵝巷。
雖然特務處大部分已經搬到了洪公祠那裡,但是雞鵝巷依舊是特務處的一個重要據點,戴春風平時也會住在這裡。
沉逸停落車之後經過通報才進到了戴春風的書房中。
“文遠,你大晚上的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戴春風正坐在辦公桌前低頭看著什麼。
“叔父,程玉林和山本佑介的住處已經被查抄了,手下的人從他們家裡發現一些小玩意,以為不值什麼錢便沒有報上去。”
說著沉逸拿出一張單子放到了桌子上。
“我找人鑑定了一下,差不多有十幾樣東西,都寫在這上面了。”
戴春風聞言這才抬起頭看向了沉逸,“沉逸,你好大的膽子啊!”
“黨國現在正在嚴查腐敗之風,你怎敢如此!枉我之前還以為你是黨國之棟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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