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沉逸天天都會去審訊室,並沒有在裡面看到過情報科的人,所以他估計是之前發生的事情。
那現在那個招供的人在哪呢?
馮一舟抱怨完情報科的人又開始抱怨總務科的人,說什麼經費發的慢,買個藥品都買不到。
沉逸聽到後面覺得馮一舟真的不適合喝酒,這一喝醉可以說把特務處好幾個部門都得罪了。
他看著馮一舟,想著或許可以從對方的記憶裡看到些有用的東西。
他扶著馮一舟慢慢走到車旁,然後將他塞進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在這個過程中沉逸觸碰到了馮一舟的手,同時一段記憶進入到了他的腦海中。
這次的記憶是一個片段,
記憶中馮一舟正拿著藥箱跟著一個小特務走在審訊室的走廊上。
前面的小特務回頭催促了一聲馮一舟,“馮股長快些,我們劉組長都等急了。”
“知道了知道了。”馮一舟有些不耐煩的回應了一句。
隨後走了一會兒,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一個聲音從房間內傳了出來。
“曾教授,早點配合多好,你看這還平白無故的捱了幾鞭,還好臉上沒有受傷,不然你那些學生看到了可就會起疑心了。”
馮一舟走進房間,看到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正低著頭。
記憶結束。
看來這段記憶正好就是剛剛馮一舟所抱怨的事,那個劉組長應該就是情報科二組的組長劉雲海此時沉逸心中有一種感覺,審訊室裡的那個“曾教授”,會不會和情報科的“滲透計劃”有關?
不過他此時也只是懷疑而已,在不確定之前也不好妄下定論。
雖然沉逸心中思緒萬千,但是手上動作卻是沒有停。
在將馮一舟放好之後,他便來到了駕駛位,啟用車子離開了這裡。
回到家中。
沉逸回到房間之後並沒有立刻躺床上睡覺,而是再次作起了畫。
雖說從馮一舟的視角中看到的那個男人是低著頭的,並沒有看清全臉。
但是身為一個畫象師,還原出對方的大致相貌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沉逸一邊回憶著那張臉,一邊在畫紙上勾勒出對方的樣貌特徵。
經過不斷的修改,一幅肖象畫慢慢呈現了出來,
他拿起畫象看了起來。
畫中的人留著一頭短髮,戴著一副小眼鏡,留著個一字胡,年齡大概四十多歲,面相比較和藹可親。
再加之劉雲海稱呼他“曾教授”,而且還有些學生,沉逸猜測對方可能是一個大學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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