憩廬外。
徐恩增和戴春風此時已經走了出來。
相比于徐恩增陰沉的臉,戴春風的臉色要好一些。
因為特務處最近頻頻立功的原因,蔣校長剛剛對戴春風並沒有罵太狠。
而徐恩增就不一樣了,最近黨務調查處在對付紅黨方面並沒有太大的建樹,這次行動又失敗了,讓蔣校長十分生氣。
雖然徐恩增說是特務處中有紅黨洩密,想把鍋甩出去。
但是戴春風可不是吃乾飯的,立馬反駁了回去,說要不是黨務調查處的人搗亂他們早就把紅黨給抓到了。
而且誰洩的密還說不定呢。
兩人差點在蔣校長面前打起來。
蔣校長對此是各打五十大板,讓他們回去好好自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內奸。
戴春風見校長並沒有怎麼處罰徐恩增,心中還是有些不忿。
但是誰讓對方有背景呢,他也沒什麼辦法,
“可均兄,不要什麼人都往自己家裡弄,叛主的狗可是養不熟的。”戴春風譏諷道。
徐恩增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王善堂,不過他並不覺得王善堂是內奸。
王善堂檢舉的紅黨可是不少,就連金陵市委都是因為對方的叛變才被破獲的。
現在他又去幫紅黨,這不是沒事找事?
“雨農兄還是回去好好自查一下吧,搞不好家裡還有其他鬼呢。”徐恩增說道。
“哼,那就拭目以待吧。”
戴春風冷哼一聲坐上車揚長而去了。
反正齊雲山已經死了,是不是內奸還不是他說的算?
而且這次任務失敗也不全是壞處,至少鄭傑民在處裡的勢力不會擴張了。
同時,蔣校長肯定會對鄭傑民有些失望。
拖了那麼久沒有嘉獎不就是等你的人立功,結果就這?
不僅沒立功,還把臉丟大了!
第二天,特務處。
此時沉逸面無表情的坐在辦公室裡,雖然他和齊雲山的感情並不是很深,但是他們的信仰是相同的。
難免還是有些心痛。
他好不容易在特務處裡找到了一位同志,結果現在又變成了自己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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