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望軒思考了一會兒,說道:“老城區桑園街那邊、洛龍區的一些巷子裡還有香山寺那邊,離鬧市區比較遠,都還算安靜。”
“那就帶著他一個一個的選,選到他滿意為止。”傅卓誠說道,“告訴他,若是還破譯不了,老子直接斃了他!”
“記住,此事嚴格保密,所有相關人員不得單獨行動。”
“是!”
記憶結束。
緊接著,是第二段記憶,視角中同樣只有傅卓誠一人。
“組長,這些是黨調處洛陽站的人最近截獲的電文,確定是從洛陽城中發出的。”高望軒拿著一份電文遞給了傅卓誠。
“電文是從他們之前就注意到的一個紅黨電臺發出的,只不過一直沒有確定它的具體位置。”
“紅黨的?”
傅卓誠聞言立刻接過電文,發現上面全是數字,有些生氣的說道:“你給我看這些數字有什麼用?破譯出來的呢?”
“黨調處的人說這個電文太複雜了,他們無法破譯,不過他們說金陵總部有一個密電專家,對方應該可以破譯出來。”高望軒說道。
“那就趕緊給金陵那邊發過去——”
還沒說完,他就停了下來,說道:“算了,讓那個專家立刻來洛陽進行破譯,這次委座壽宴事關重大,紅黨的人雖然不至於搞破壞,但是肯定會想著法的暗地裡籠絡一些官員,這個可是重中之重!”
傅卓誠瞭解紅黨的作風,他知道他們不會在壽宴上搞破壞,但是正如他所說的,這次眾多官員齊聚洛陽,其中不乏各地將領。
蔣校長深知紅黨最擅長的就是籠絡人心,他可不相信他們不會有所動作。
所以蔣校長下令,讓他們重點監視洛陽城中的電臺訊號,就是防止紅黨的人搞小動作。
“是!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通知黨調處的人。”
記憶結束。
沉逸消化著看到的記憶,他沒想到那個所謂的專家竟然是一個密電專家,而且還是過來對付紅黨的。
他突然間想到了之前黨務調查處截獲松本二郎的電文,並且成功破譯的事情。
他說黨調處那幫廢材是怎麼把日本的電文破譯的,原來是有一個密電專家啊。
這也就說的過去了。
對方連日本人如此精密的密電都能破譯,破譯紅黨的電文也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現在紅黨這方面的人才還是太少了。
思考的同時,沉逸表面上並沒有什麼變化。
“沉組長要不要進去坐會兒?”高望軒問道。
沉逸擺了擺手,笑道:“不用了,一會兒處座就該出來了。”
正說著,沉逸就看到皺著眉的戴春風從裡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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