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洛陽站那些人肯定是不夠的,特務處總部肯定會派人過去幫忙。
而他又是宋美玉的學生,不知道會不會被點將。
不過現在距離壽宴還有一段時間,戴春風也沒通知他,索性也就不想了。
“領袖的壽宴,那肯定很壯觀吧。”沉逸笑道。
“文遠,你是小姨的學生,要不回頭請個假跟我一起去?”孔玲儀立馬說道。
“最近監察院挺忙的,不一定能請下來。”沉逸說道。
孔玲儀聞言有些失望,又說起了把沉逸調到財政部的事,不過被沉逸給搪塞了過去。
兩人一路走到了教程樓那邊,沉逸正想著該去哪找顧婉宜呢。
結果剛到一樓,他就看到顧婉宜拿著一本書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顧婉宜同樣看到了沉逸兩人,特別是看到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時更覺心痛。
孔玲儀也沒想到會碰到顧婉宜,自從上次舞會之後她們兩個就沒怎麼聯絡過了。
她也試圖和顧婉宜解釋,但是對方卻一直不想見她。
而沉逸看著顧婉宜並無異常,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看來對方和路強並沒有直接的聯絡,亦或者就不是紅黨。
顧婉宜看著沉逸,不知從哪來的勇氣,竟然直接走了過去,說道:
“沉逸,我可以單獨和你聊聊嗎?”
沉逸還沒說話,孔玲儀就率先開口說道:“好,我正好去個廁所,你們聊。”
她知道有些事還是要解釋一下才好,說罷便轉身離開了,獨留沉逸和顧婉宜兩人在這。
見孔玲儀離開,顧婉宜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好象剛剛那句話就把她的勇氣用盡了一樣。
她看著沉逸,沒有開口,而是掏出一個項煉遞給了沉逸。
沉逸看出這是自己之前送給對方的,他伸出手接了過來。
同時,他腦海裡多出了幾段記憶,皆是片段。
從記憶中,沉逸瞭解到顧婉宜並沒有新增紅黨,只能算是一個有紅色傾向的學生。
方韻也是看上這點,才接觸顧婉宜,讓她幫自己結交一下何虹。
這也是為什麼不需要通知顧婉宜撤離的原因,而這也讓沉逸放心了不少。
東西還完,顧婉宜感覺好象徹底沒了力氣一般,欲轉身離開。
“以後做事注意安全,不管如何,都要以自己安全為重。”沉逸開口說道。
不管顧婉宜以後會不會新增紅黨,這都算是他對顧婉宜的一個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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