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收回思緒,再次看向了楊世昌。
他沒想到楊世昌和盧道全竟然是同一屆受訓的學生,而且之前楊世昌還要比盧道全優秀。
只不過,現實卻是造化弄人,善於交際的盧道全被任命為鷹隼,而楊世昌只能當個助手。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被盧道全打壓,這也是為什麼他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
估計是白天聽了盧道全的命令,心裡不忿罷了。
這,或許可以讓他突破一番。
“楊世昌,你就不好奇為何沒有聽到盧道全的聲音嗎?”沈逸笑道。
果然,這句話立刻引起了楊世昌的注意,他連忙看向沈逸,想要問些什麼。
只不過他並沒有開口。
“因為上面有命令,對於盧道全這種人才要特殊待遇,他和你們這些人不一樣,對他要用懷柔的手段。”沈逸繼續說道。
“他現在正舒舒服服的泡著澡呢,還說想嚐嚐陳芳的味道,我剛剛就是讓他們把陳芳洗乾淨準備給他送過去了。”
“八嘎!”
楊世昌聞言面色狠戾,直接大罵:“混蛋!憑什麼!憑什麼他能被這樣對待!”
“憑什麼?就憑他是鷹隼小組的組長,他掌握的情報巨大,若是能讓他開口,付出什麼都值得。”沈逸笑道。
“而你,只不過是一個無用的可憐蟲罷了,你覺得你配和他相提並論嗎?”
“我憑什麼不配!我和他一起上學,一起畢業,一起被派出去!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本來應該是我的!”
楊世昌發瘋似的大喊了起來。
沈逸聞言卻是笑得更加肆無忌憚:“哈哈哈,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什麼都是你的?你,永遠只能做一個助手!”
“而等盧道全都交待了,你也就沒有任何作用了,到最後他會好好活著,而你卻只能死亡!”沈逸說道。
“哦,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大發善心,留你一命,我們也會聽從一下他的建議,讓你僥倖活著,只不過你以後只能在牢裡了。”
“而他,則會被我們奉為座上賓,時不時的還可能會去牢裡看看你,到時候你們還能見見面,也算不錯。”
沈逸的話如同刺一般,狠狠的扎進了楊世昌的心裡。
他腦海裡不自覺想起沈逸描繪的場景,嘴上唸叨著:“不行!絕對不行!我不允許!”
最後,楊世昌猛地定住,然後喊道:
“我知道的不比他少多少!我都告訴你們!你們不準再善待他!”
“呵,你一個助手又能知道多少東西?”
“我知道!我知道小組內所有行動人員的資訊,而且我還有一部電臺和密碼本,我還知道所有組員接收經費所用的賬戶!”楊世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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