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長辦公室內。
此時,隨著戴春風的話音落下,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
毛森猶猶豫豫的不知道怎麼開口,他其實已經想好了辦法,但是沈逸在場,他一時間不想說出來。
戴春風見狀直接說道:
“啞巴了嗎?有話就說!”
“是!”
毛森這才硬著頭皮說道:“處座,這次失誤都是下面的人彙報不及時才導致的,特別是一隊的副隊長李朔,跟了那麼久都不彙報具體情況,屬下懷疑他是想私吞功勞。”
毛森所說的都是實話,黨調處用馮博來認紅黨的事李朔並沒有直接彙報,只是說有這麼一個人突然出現在黨調處的人中。
而毛森根本不知道那人就是被黨調處抓住的紅黨,所以自然可以撇清關係。
在此之前,所有的事都是李朔做的,只需要把李朔推出去,再加上他之前的報告,也算是給陳力夫一個解釋了。
戴春風畢竟還是蔣校長的親信,陳力夫不可能逼的太狠。
毛森雖然沒有繼續說,但是在場的眾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那就是讓李朔背鍋。
後面的張高軒只感覺有些悲哀,毛森這一手棄卒,做的實在是有些太難看了。
他雖然知道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下面的人就是要給上面的人背鍋,但是還是感覺有些寒心。
若是沒有李朔,被推出去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了!
沈逸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對毛森的做法嗤之以鼻。
不過這確實是毛森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畢竟他也沒什麼背景,想要給出一個解釋,就只能如此了。
戴春風皺著眉,沒有立刻回答毛森,而是看向了沈逸,說道:
“文遠,你覺得如何?”
沈逸對於戴春風的突然點名沒有驚訝,對方讓自己待在這肯定不是白待的。
沈逸躬身道:“處座,屬下以為,此計不錯,但是卻有些失了臉面。”
毛森聽到前面的話還好,聽到後面的話直接攥緊了拳頭。
不過他還是很快就鬆開了。
戴春風則皺著眉點了點頭,“文遠,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屬下覺得,所有的事都是黨調處的一面之詞,他們根本沒有證據,那些報告單在我們手裡,撕了了事。”沈逸說道。
“就算他們告到局座那裡,我們直接不承認就可以了,畢竟抓紅黨的事也是我們的任務。”
沈逸雖然說的有道理,但是戴春風卻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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