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玉宮,二樓書房。
蔣校長從書架上拿了本《論語》,隨後又將《論語正義》擺開,開始詢問沈逸是哪些地方不懂。
還好沈逸之前就學習過,不然還真有可能露了怯。
沈逸也不急,就這麼配合著詢問了起來。
隨後,兩人一教一學,慢慢研討起了《論語》。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蔣校長這才打了個哈欠,顯然是有些乏了。
沈逸適時的說道:“委座今日所教,屬下受益匪淺,只不過屬下愚鈍,還需要將委座的教導吸收消化一番才行。”
蔣校長見狀笑了起來,“怪不得夫人喜歡你這個學生。”
“既然如此,今日就先到這吧。”
“是。”
沈逸說著幫著蔣校長把東西收了起來,蔣校長看著沈逸的樣子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文遠,上午時雨農說日本軍部有一個刺殺計劃,不過最近確實沒有將領回京,你覺得日本人這次的刺殺,是針對誰的呢?”蔣校長問道。
“委座,屬下對此也有些疑惑。”
沈逸放好書本之後,把《論語正義》也裝在了盒子中放在了蔣校長的書桌上,隨後便返回了過去。
“不過屬下有另外一事想要向委座彙報。”沈逸繼續說道。
蔣校長面露好奇,“哦?何事啊?”
“有關東北軍的事情。”
“東北軍?”
“沒錯,屬下發現特務處中有人和東北軍中的逆黨暗通款曲,企圖讓東北軍再次脫離中央控制。”沈逸說道。
“什麼!?何人敢如此放肆!”
蔣校長聞言直接站了起來,滿臉的憤怒。
當初,為了讓東北軍易幟,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
若不是說動了張漢卿,現在的東北軍還是佔據一方的大軍閥呢!
而現在的東北軍雖說已經日落西山,但是軍力同樣恐怖,他一直謀劃著將東北軍收入麾下,以增強實力。
現在沈逸說起這個,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沈逸連忙躬身道:“稟明委座,此人便是特務處的機要秘書毛人風!”
在蔣校長這裡,沈逸便沒有必要再隱瞞什麼了,所以他選擇直接告狀!
蔣校長微微皺了皺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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