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此舉看似比較莽,但是卻恰恰保持了特務處的威嚴。
這種形勢之下,特務處要的就是霸道,林江可是門清。
戴春風露出笑容,抬手攔下了林江和沈逸。
“既然可均兄要證據,那就給你看看吧。”
說著,戴春風拿出了高橋健一的口供,讓沈逸給徐恩增遞了過去。
沈逸慢慢靠近對面,察覺到了梁衝想要殺人的眼神,不過他並不在意。
我就在這,你又待如何?
想殺我,等八輩子吧!
徐恩增接過口供,立刻看了起來,同時沈逸還簡單的說明了起來。
“我們今日行動時,抓捕了一名日諜,是鳳鳴樓的掌櫃,想必梁主任應該認識。”
“這口供便是他寫的。”
此時徐恩增的手已經在顫抖了,這上面的死的人大部分他都是認識的。
而且其中行政院的那個要員,他也是奉命調查兇手的。
誰知,真正的幕後兇手竟然會是自己的心腹!?
梁衝在後面同樣看到了口供,他知道高橋健一已經把他給賣乾淨了。
這個帝國的敗類!
梁衝迅速開口說道:“處座,這是誣陷!徹徹底底的誣陷!”
“就算鳳鳴樓的掌櫃是屬下選的人,但是屬下並不知道他是日諜!”
“就憑這張口供,根本說明不了什麼,誰知道這是不是特務處屈打成招!?”
梁衝一連串的解釋並沒有掃除徐恩增心中的懷疑,他知道梁衝肯定是有問題的。
不然戴春風怎麼可能帶著那麼多人直接圍了黨調處?
但是正如梁衝所料想的一般,徐恩增絕不會把梁衝交給特務處。
若是交了,這不就坐實了此事?
之後,他如何向委座解釋?
而若是把梁衝把握在手中,那主動權就還是他的!
“不錯!戴處長,你不會就想憑這一張口供就把我的人給帶走吧?”徐恩增冷哼道。
“這裡是黨務調查處,不是你們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你們現在撤去,我就大發善心,不追究你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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