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九一八之後,他因為主張抗日和蔣校長產生了分歧,但是依舊深得蔣校長信任。
這次廬山談判,他還以國黨代表的身份出面。
此時沈逸笑著將手伸了過去,“原來是邵部長,真是久仰,卑職此前還曾拜讀過邵部長的文章,大為震撼,沒想到今日竟然見到真人了。”
邵仲輝本來對沈逸這種特務還有些看不上,不過聽到對方說看過自己的文章,面色稍微有些緩和了一些。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還是輕輕的握了一下沈逸的手,“嗯”了一聲。
而與此同時,一段記憶進入到沈逸的腦海中。
這次的記憶是一個片段。
記憶中,邵仲輝像是剛剛回到家中,看步伐有些著急。
這時他的夫人走了過來,“剛剛嫂子發來的電文,你快看看。”
邵仲輝聞言連忙接過來看了起來,電文上主要是一些家常話,並無什麼問題。
邵仲輝看完之後便拿出一支鋼筆,將每句話末尾的一個字圈了起來,最後組成了一句話:
“首長並不清楚,望提醒”
邵仲輝見狀眉頭瞬間皺起,嘟囔道:“寒年這是什麼意思?”
記憶結束。
沈逸這時已經和邵仲輝鬆開了手,他並未在意對方扭過去的臉,而是一邊和另外一個官員打招呼,一邊思考剛剛的記憶。
寒年是誰?潘寒年嗎?
沈逸猜測可能是對方,他並不清楚邵仲輝和潘寒年的關係。
不過看剛剛那個樣子,邵仲輝和紅黨方面可能一直保持著一些聯絡。
潘寒年應該是收到老家的指令這才給邵仲輝發去了電文,由於首長已經在船上,並不瞭解情況,所以這才讓他提醒一下首長。
沈逸這邊和其餘人打完了招呼,也想通了是怎麼回事。
他並未深究,而是看了眼手錶,對著傅卓誠說道:
“傅組長,船應該快到了吧。”
傅卓誠則眺望了一下江面,已經能隱約看到一個黑點了,說道:“應該是快了。”
而沈逸的目光並未在江面上,而是看向了碼頭附近的一些高樓。
這邊雖然清場了,可如果敵人安排了狙擊手,依然可以完成刺殺。
他擔心這些人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為了以防萬一,於是他對著一旁的夏光招了招手。
夏光見狀連忙走了過來,“科長。”
“你帶幾個人,去那邊的幾棟樓看看是否有可疑人員。”沈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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