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務處,審訊室。
覺慧被兩名特務拖拽進來時,腳步虛浮得像片枯葉。
比起昨日被捕時的樣子,此刻他臉色慘白如紙,唇瓣乾裂起皮,連垂在身側的手都在不受控地輕顫,整個人透著一股的虛弱。
在被捆好後,他抬頭看向對面的沈逸,說道:
“沈施主,不必白費力氣了。給貧僧一個痛快,也算少積些孽障。”
沈逸坐在對面的木椅上,指節漫不經心地敲著桌沿,聞言嗤笑出聲:“折磨你算什麼孽障?我看倒是無量功德。”
說著他起身走到覺慧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對方,“不過不得不說你還真有兩把刷子,和你策反的那兩個人相比,你的骨頭要硬得多。”
隨後沈逸目光落在覺慧頭頂的戒疤上,笑道:
“我瞧你這戒疤顏色淡了些,既然你這麼痴迷當和尚,我就幫你一下。”
他扭頭看向立在一旁的夏光,命令道:“去,把爐子裡燒紅的鐵棍拿來。”
“是!”
夏光不敢耽擱,立刻用厚布裹住鐵棍末端,從炭火未熄的爐子裡抽出一根燒的赤紅還冒著熱氣的鐵棍,快步遞到沈逸手中。
沈逸接過鐵棍,指尖被熱浪灼得微微發麻,臉上的笑容更冷了。
他衝旁邊的特務抬了抬下巴:“按住他的頭,別讓他動。”
兩名特務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覺慧的肩膀,強行將他的頭頂按下,正對向沈逸。
“我對你們佛家的戒疤沒什麼研究。”
沈逸晃了晃手中的鐵棍,赤紅的鐵面映得他眼底發暗,隨後他故作不知的說道:“麻煩你給我說說,這些疤都代表什麼?”
覺慧的身體瞬間繃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齒間咬得泛白。
他現在怎麼可能不知道沈逸要做什麼?
“不肯說?”
沈逸挑了挑眉,轉而掃了一眼審訊室的眾人,說道:“你們有誰知道嗎?”
蘇硯秋上前一步道:“屬下略知一二,戒疤數量越多,據說代表修行境界越高,也越顯虔誠。”
“原來如此。”
沈逸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低頭數著覺慧頭頂的戒疤,語氣帶著刻意的輕慢:
“一、二、三……才三個?看來你的境界還差得遠,虔誠也不過是裝出來的。”
他頓了頓,手中的鐵棍又靠近了幾分,灼熱的溫度已經燙得覺慧頭皮發麻。
“既然如此,不如我來幫你‘圓滿’?”
“沈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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