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辦公室。
紀風叩響房門,等內裡傳來一聲沉穩的“進”,他這才推門而入,沈逸等人緊隨其後。
踏入辦公室後,沈逸終於見到了那位闊別近一年的將軍。
歲月似乎未在馮治臺臉上刻下太多痕跡,唯有鬢間的白髮,比去年添了不少。
沈逸快步上前,身姿挺拔地敬了個標準軍禮,聲音清晰有力:“卑職沈逸,見過馮師長!”
馮治臺望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朗聲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哈,沈逸啊,都過去一年了,我怎麼瞧著你半點沒變?”
“師長風采依舊,倒比去年更顯精神。”沈逸含笑回應,語氣裡滿是敬重。
“快坐,快坐。”
馮治臺笑著引他往一旁的休息區走,又轉頭對紀風吩咐,“紀風,去把我那盒藏著的好茶取來。”
“是!”紀風應聲,轉身走向牆角的櫃子,動作輕緩地翻找茶葉。
馮治臺和沈逸則慢慢聊了起來,在寒暄了一會兒之後,馮治臺率先問道:
“沈逸,你這次來北平可是有什麼事?”
這時,紀風正在倒茶,聞言也是豎起了耳朵。
方才路上沈逸只提了句國共和談,始終沒明說真實目的,他心裡一直懸著。
“卑職這次來,是為了日諜的事。”沈逸應道
“日諜?”
馮治臺眉頭輕輕皺起,而紀風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
“師長,屬下這邊沒別的事,就先下去了。”紀風放下茶壺,適時開口告退。
馮治臺點頭,眼神掃過他,叮囑道:“沈逸過來和日諜的事,都不許外傳。”
“是!”紀風應得乾脆,又朝沈逸略一點頭,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沈逸也抬了抬手,示意身後的夏光、蘇硯秋一併離開。
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屋內只剩馮治臺與沈逸兩人,空氣裡的茶香漸漸漫開。
“沈逸,你剛剛說的日諜是怎麼回事?”馮治臺開口問道。
沈逸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道:“馮師長,最近師部參謀部可是從金陵調來了一個參謀?”
“沒錯,剛剛我還和紀風說呢,對方今天剛到師部。”馮治臺說道。
隨後他像是明白了什麼,“你的意思是,他是日諜?”
沈逸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卑職之前查到他已經被日諜策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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