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這才看向紀風,繼續說道:“紀副官,我記得你之前說魯瑞的手腳比較乾淨吧?”
紀風聞言點了點頭,“沒錯,老魯雖然有些貪財,但是更多的是摳門,採購東西的時候都會和對方討價還價半天。”
“師長就是看中他這個以及他手腳比較乾淨的原因,所以才讓他當司務長。”
“可我剛剛發現魯瑞貪了這次出行準備的乾糧。”沈逸說道。
紀風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怎麼…”
他的話戛然而止,“可能”二字並沒有說出口,而是話鋒一轉,說道:“你發現了什麼?”
沈逸隨即將剛剛發生的事說了出來,紀風聽完之後有些沉默了。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可是以他對魯瑞的瞭解,對方應該不會如此啊。
“紀副官,魯瑞好賭嗎?”沈逸問道。
“賭?”
紀風微微皺眉,“沒聽說過,而且師長是嚴令禁止我們賭博的,平常大家也都待在軍營裡,不會去到城內賭博。”
“不過老魯他因為職務原因倒是時常去到城內,倒是可能參與。”
此時紀風已經不相信什麼事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沈逸聞言點了點頭,如此看來,魯瑞可能是被日本人下套了。
從剛剛的記憶沈逸可以看出,那個賭場絕對是出老千了,而魯瑞則是被做局了。
再結合魯瑞的情況,怎麼看都像是被日本人故意設計的。
他因為時常能去到城內的原因,被日本人盯上,隨後就設了這麼個套,讓魯瑞沾上了賭博。
賭可不比毒弱,這個東西,一般人只要沾上,就會上癮,甚至性情也會發生變化。
最後,魯瑞輸了錢,就是日本人出手的時候了。
而在這次的刺殺計劃中,魯瑞可能不僅僅是通風報信。
中途休息的飯店依舊是由魯瑞決定的,日本人可能會在其中做些手腳,所以剛剛魯瑞才會心慌。
此時,沈逸已經捋清了一切,隨後他開口說道:
“我剛剛在魯瑞身上聞到一種味道,和我在北平的一家賭坊裡聞到的味道相同,我懷疑魯瑞是因為染上賭癮的原因,這才貪墨。”
“可…這也不能代表他被日本人收買了吧?”紀風問道。
紀風說的有些心虛,因為現在魯瑞的嫌疑是最大的。
沈逸並未反駁什麼,而是笑道:“紀副官。是與不是,問問他本人不就知道了嗎?”
“你想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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