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田代皖一郎開口吼道:“夠了!”
“你們當這是什麼地方!?想打架可以,滾去校場去打!”
松井聞言瞬間停下了動作,一臉委屈的看向田代,“司令,您一定為屬下做主啊!”
松室孝良見狀只感覺有些噁心,心道怪不得這傢伙會頂替自己呢,原來是會這一招。
田代皖一郎此時的臉色很差,他將手中的信和照片砸在了桌子上,說道:“松室,解釋一下吧,長佐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松室孝良聞言上前兩步拿起信和照片看了起來,隨後這才說道:
“司令,長佐確實是會跟我說一些北平特務機關的情況,但是這並不是屬下要求他做的,而是他自己主動做的。”
“他說松井君缺乏經驗,所以這才如此。”
一旁的松井聞言忍不住咬了一下後槽牙,這個長佐真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當真該死!
松室孝良繼續說道:“這照片上的人也確實是屬下的人,但是長佐為何會和他見面屬下也不清楚。”
“最近屬下手中不少人被刺殺,所以我懷疑可能是長佐也竊取了我的情報。”
松井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松室孝良。
他著實是沒想到松室孝良竟然這麼不要臉,竟然把這事推到了長佐身上。
而松室孝良則是一臉嚴肅,完全不像是瞎說的。
他之所以這麼說,自然是要長佐這個死人幫自己背黑鍋。
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在這北平是待不了多久了,田代現在更親近松井。
所以在離開之前,他要把一切都撇乾淨,去了滿洲之後才更有益於他的發展。
而田代皖一郎也不是傻子,他現在有些後悔讓松室孝良和松井太久郎進行競爭了,不然也不會搞出那麼多的事。
“好了,其餘的事我不想多問。”田代說道。
“我現在只想知道,王康安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令,王康安的事屬下毫不知情。”松室孝良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是長佐自作主張做的?”田代冷冷的說道。
“這…屬下真的不知道,而且就算屬下知道,也絕不會讓他傷害對方的啊。”
“哼,誰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松井嘲諷道。
松室孝良聞言瞥了一眼對方,“我還不至於和你一樣蠢!”
“你…”
“好了,都給我閉嘴!”
田代呵斥一聲,讓辦公室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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