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線電傳習所,辦公室內。
戴春風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沈逸,滿臉的不可置信,
“文…文遠,你剛剛說什麼?楊振華要潛逃!?”
沈逸連忙躬身道:“處座恕罪,屬下也是剛剛確定,這才趕忙過來彙報此事。”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戴春風說道。
“是!”
沈逸應了一聲,隨即將東方匯理銀行和陳晚晴的事情說了出來。
戴春風聽完之後便意識到沈逸並不是瞎說。
楊振華和陳晚晴頻繁在銀行見面,而陳晚晴在滬上又沒什麼重要的家人,現在卻突然買了三張離開滬上的船票。
戴春風要是覺得正常,那他這個處長也就白當了!
此時他心中的喜悅已經蕩然無存,他恨不得把楊振華叫來,給剝皮抽筋了!
“楊振華!這個黨國的敗類!”戴春風咬牙切齒的怒罵道。
“我給他留的那些錢還竟然還無法滿足他的貪慾!當真該死!”
沈逸見狀,連忙取了個新的茶杯,給戴春風續上溫水,低聲勸道:“處座息怒,為了一個楊振華,氣壞了身子可是有些不值當啊。”
戴春風接過茶杯,猛灌了一口,這才稍稍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隨即抬頭看向沈逸,說道:“文遠,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要不要把楊振華叫來,好好用些手段讓他聽話?”
“處座,明天就是見面的時間,現在動刑的話,難保到時候楠本實隆看不出來。”沈逸說道。
“而且楊振華若是知道事情敗露,肯定會意識到自己再無生路,到時候若是見了楠本,臨陣倒戈,咱們的損失就大了。”
戴春風聞言點了點頭,“你的擔心不無道理,那你覺得該如何辦?”
沈逸思索一番,隨即說道:“處座,楊振華不願配合,楠本實隆早晚都會察覺異常,既然如此,不如…咱們最後再幹一票大的?”
其實沈逸之前並不看好這次的事,因為楊振華和馬五德不同,現在的日本滬上派遣軍和當時的華北駐屯軍也不同。
馬五德有家人,有弱點,遠比楊振華要好拿捏。
現在的楊振華遭受了背叛打擊,前途又無望,根本無法像馬五德那般配合。
同時,當時的華北駐屯軍司令田代皖一郎即將卸任,沒有時間去驗證情報的真偽,只能孤注一擲。
而現在滬上派遣軍完全有時間去驗證情報的真偽。
所以兩者的情況從根本上就不同。
不過這次依舊可以用一些小情報迷惑日本人,同時還能從他們手裡騙取大額資金。
所以沈逸的本來意願就是在騙取的資金差不多的時候,就可以進行收網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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