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黃包車伕,擦鞋匠、街邊攤販等常見身份,也都成了偽裝教學的案例。
一節課下來,沈逸一邊教,一邊讓學生們演,可謂是十分熱鬧。
就在課堂氛圍正濃時,兩道身影悄然出現在教室門外,靜靜注視著裡面的場景。
來人正是戴春風與餘增生。
戴春風看著沈逸親自為學員調整姿勢、耐心糾正動作的模樣,忍不住笑道:
“文遠這小子,還真是事事躬親啊。”
餘增生也點了點頭,笑道:“是啊,沈逸現在的課可是最受歡迎的,已經從之前的一天一節,加到了現在一天快三節了。”
“再這麼教下去,他非得累瘦不可。”
剛開始的時候,連他都沒想到沈逸在教學方面會如此擅長。
之前他聽戴春風誇獎沈逸教學厲害,還以為戴春風只是因為親近沈逸才這樣說的。
但是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訓練,他這才知道戴春風說的一點都沒錯。
有時沈逸上課時,餘增生自己還會在外面聽一聽,漲漲經驗。
“哈哈哈。”
戴春風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後,兩人就這麼在外面站著,直到下課的時候,沈逸不經意的扭頭看向窗外,適時的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兩人,不過表面上他還是愣了一下,隨後連忙走到了外面。
沈逸來到戴春風面前,躬身道:“處座,您來了。”
“文遠啊,你這課講的可真不錯,連我和增生都聽入迷了呢。”戴春風笑道。
沈逸聞言連忙說道:“處座過獎了,和您比起來,屬下這都是班門弄斧罷了。”
“哈哈哈,你就別謙虛了。”
戴春風笑著拍了拍沈逸的肩膀,隨後說道:
“走吧,跟我去辦公室一趟,有些事要和你們說一下。”
“是!”
隨後,沈逸便跟著戴春風朝著辦公區走去,同時心裡琢磨著戴春風到底要說什麼事。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辦公室內,來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沈逸給戴春風和餘增生兩人分別倒了杯茶。
戴春風上次來特訓班還是一週前的事,餘增生先是把最近特訓班的訓練情況彙報了一下。
現在距離開班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特訓,這幫學員都已經褪去了青澀,正朝著一個真正軍人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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