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即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頭,掌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溫柔的說道:
“贊淑,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等散花計劃結束,我就會向上面申請,將你調回朝鮮,和父母團聚。”
“到時,我也會陪著你一起回去。”
安贊淑聞言,身子幾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她並不是日本人,而是一個朝鮮人。
只不過現在的朝鮮正處於被日本的殖民統治下。
而她的父母,同樣被日本人所掌控著。
為了家人的安全,她只得全身心的投入日本人的懷抱,為他們做事。
現在的她已經和日本人沒什麼兩樣了,算是完全取得了日本人的信任。
片刻的失神過後,安贊淑回過神,抬眼看向黃承宇,笑道:“承宇,謝謝你,也多謝大日本帝國給我效忠的機會。”
同時,她的手輕輕撫摸起了黃承宇的後背。
黃承宇見狀輕笑一聲,鬆開攬著她的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語氣親暱:“贊淑,不必與我這般見外。”
說著,他的手緩緩下移,安贊淑則沒有絲毫抗拒,溫順地依偎進他的懷裡,身姿柔軟,眉眼間盡是順從。
甚至,她還很是主動……
……
半個時辰後,安贊淑從床上緩緩坐起。
昏暗中,她側頭看向身旁呼吸平穩、已然熟睡的黃承宇,眼底深處驟然掠過一抹冰冷刺骨的狠戾。
不過她很快就掩蓋了過去。
為日本人效力那麼多年,她早就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
同時,她也深刻體會到了,日本人的話最不可信。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她必須得給自己留條後路才行。
念及於此,安贊淑輕手輕腳地起身,悄無聲息地整理好衣衫,一步步走向屋外,沿著幽暗的樓梯,緩緩走了下去。
。。。。。。
法租界,呂欽使街18號。
此時,沈逸正端坐在辦公室內,手中拿著話筒。
此時,話筒裡傳出了郭壽華的聲音,
“沈主任,已經查清了。幾天前,黨調處的確釋放了一名被誤抓的叫李永的黃包車伕,一同獲釋的還有另外幾人,並非單獨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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