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見狀瞬間警惕了起來。
他隨即繃緊了脊背,呼吸也下意識放輕。
隨後,他便貓著腰縮到一旁土坡與矮樹的陰影裡,蹲身屏息觀察。
不一會兒,不遠處的那個農夫就收回了目光,同時把什麼東西塞進了兜裡。
松本慎看得清清楚楚,是紙頁與一截鉛筆。
尋常農夫下田,誰會隨身攜帶紙筆?
更何況此人方才一直緊盯機場,分明是在暗中測繪記錄。
松本慎此時已經可以確定,那個農夫就是其他潛伏小組的人。
於是,他按源凜生吩咐,未做任何多餘動作,又靜靜觀察片刻,確認對方無異常後,才壓低身形,悄無聲息地原路退走了。
而他前腳剛離開,馮嘉便從一株粗壯的樟樹後緩緩探出頭來。
他先望了一眼菜田裡依舊低頭鋤地、看似尋常的農夫,又看向松本慎消失的方向,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他剛剛自然也發現了那個農夫的動作,已經篤定對方應該有問題。
可…松本慎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只是偶遇?
馮嘉沒想通,於是把這一幕暗暗記在心底,準備等回去的時候便彙報上去。
隨後他身形一矮,迅速隱入陰影,旋即換了個方向,悄無聲息地繼續尾隨松本慎而去。
。。。。。。
晚上,武昌平閱路33號。
沈逸正坐在辦公室內批閱檔案,屋內靜得只能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忽然,桌上的內線電話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鈴鈴鈴~”
沈逸見狀迅速拿起了話筒,同時開口說道:“喂,我是沈逸。”
“……”
聽見對面的聲音,沈逸連忙應道:“是,屬下這就下去。”
隨後,他便放下話筒,起身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不一會,沈逸便來到了院子裡站定,默默得候著。
不多時,戴春風也從樓裡走了出來。
沈逸立刻上前半步,躬身行禮:“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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