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算怎麼做?是把樸惠雪交出去,還是?”喬瀚問趙清。
趙清搖頭直接否決,道:“比起地聖教的其他人,說實話,我更信任樸惠雪!從目前和她的相處中。
這個人更有誠意,而且危險性更低一點。
最重要的是……
我和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合作,我恐怕連湯都喝不上!”
趙清的最後一句話,是發自內心的。
以他如今的處境,選擇把樸惠雪交出去,和自殺其實沒有什麼區別。
“你現在的心境和之前,差別有點大,我已經感受到了你的野心。”喬瀚有感而發。
一個多月前的趙清,對於這一類的事情還沒那麼上心。
可現在的他,全然如變了一個人般。
“有些事情都是被逼出來的。”趙清答了一句,轉而又補充道:“和樸惠雪合作,已經是我目前看到比較好的路了。”
“你自己心裡清楚就好。”喬瀚問:“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對付地聖教派來的兩波人?”
“其實,這也是我想找你聊一下的原因,畢竟我沒有處理過這樣事情的經驗,想聽聽你的意見。”趙清虛心說。
喬瀚斟酌一番,吹著夜風,先下定論道:“首先,樸惠雪是肯定不能交出去的,絕對不能交!”
趙清點頭認同。
喬瀚又道:“我覺得以拖待變比較合適!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也可以趁勢從這兩波人的身上刮出一些油水出來。
最重要的是,讓他們誤以為一切是可談的。
只要他們認為你只是因為利益的高低,而在糾結要不要交出樸惠雪。
那他們就不會動手。”
趙清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說道:“簡而言之,禮貌至極,好處拿盡,不出分毫。
主打一個讓對方肉包子打狗,有苦難言是吧?”
“這樣對他們,對我們,都蠻好的。”喬瀚笑了。
“那他們如果掀桌子怎麼辦?我還是比較擔心這一點的,畢竟我目前是居住在陳家。”趙清說出了自己心裡最大的顧慮。
“這裡是大夏,不是半島,他們那個不叫掀桌子,那個叫,自尋死路!”喬瀚直言說。
趙清聞言點了一下頭,補充道:“到時候我也和京虛溝通一下,讓他們時不時敲打一下這兩波人。
蘿蔔加大棒,應該能穩得住局面。”
“嗯,但你要和樸惠雪多溝通,別讓她誤會了。
她如果誤會你打算把她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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