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也鎖困在死局裡,也怪不得別人!”趙清沉聲開口。
理論上來講,他已經成為局外人。
哪怕戰建安和戰德耀分出了勝負,拿到了勝利,他也只能在暗中對自己動手,而不能借助“戰家”的力量。
畢竟趙清現在可是戰家名義上的“恩人”。
“讓他們先打打吧!”喬瀚神色輕鬆,戰建安短期之內絕對分不出勝負。
既然這樣,也就不用太過於操心。
“我想給那邊再添一把火!”趙清眼皮一垂。
“小子,你還嫌不夠亂?”京虛皺眉,他作為第七特組的總組長,並不希望各大世家鬧出難以收場的么蛾子。
“戰建安敢和東海派合作謀殺自己的親弟弟,就說明他和東海派的關係一定非同小可,兩者之間說不定達成了什麼重要的協議。
他如果真的上位了,第七特組處理東海派的問題,會更加的麻煩!”趙清見京虛有所抗拒,出言提醒。
京虛默然不語,眉頭緊鎖,他知道趙清說的是實話。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必須儘快找到沈天逸!
找到他,一方面可以瞭解,究竟是誰驅使他對戰德耀發起襲殺。
可最重要的是。
惠安中學的血債,不能再拖了!
這次如果讓他跑了,下次想要再找到他,恐怕會難上加難!”趙清目露戾氣,直言不諱。
“他身上有一件東海派的易容法寶,很難確切地鎖定他!你之前說的那個計劃是不錯的。
但……你確定他一定會上鉤嗎?”京虛說。
“他身上遭受的蠱蟲傷勢,雖然不像‘戰德耀’那樣瀕臨將死,但也絕對倍受折磨!
他想要恢復傷勢,就一定需要藥材治療。
除此之外,絕無半點可能!
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趙清望著京虛,提醒說道。
“審這個傢伙,需要交給喬家的施刑官!
我不想讓他那麼痛快地死去!”京虛臉上也浮現一抹殺氣。
對付戰家或者其他勢力,他或許有所忌憚,需要權衡太多。
可對付沈天逸。
那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只想將對方扒皮抽筋,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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