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受傷的那人,是因為他在主樓區域巡邏的時候意外遭受到了波及,但因為他穿著了防彈衣以及防彈頭盔,所以只是肋骨斷了一根。
趙清望著眼前的廢墟,沉默不語。
樸惠雪披著一張毛毯,掩蓋著自己傲人的身材,原本富麗堂皇,盡顯豪氣的陳家莊園,此時被毀滅的七零八落,傷痕累累,扭曲、尖銳的鋼筋水泥從牆體內顯露而出。
空氣之中,還瀰漫著灰塵、火藥、鮮血以及清晨潮溼的混合味道。
“你們真是一幫飯桶,我養你們是做什麼的?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們,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我還提前購置好了雷達,千叮嚀,萬囑咐!”陳九旗胸口綁著白色的繃帶,此時對著盧雷以及反無人機的組長咆哮怒吼,怒目圓瞪。
陳九旗擔心陳家遭受到襲擊,思考過一個又一個答案,不論是生化,還是丹藥武器襲擊,亦或者是強者偷襲等等一系列可能。
每一個可能,他都做了一系列的預案。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
自己的預案,還是沒能阻擋對方的襲擊。
盧雷以及反無人機組長面對陳九旗的訓斥以及怒罵,規矩的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歸根結底,他們沒能阻止這場悲哀的發生,他們是需要負責任的。
“現在怎麼辦?”樸惠雪臉色蒼白,望向一言不發的趙清,沉聲開口。
現在當務之急,是追究雷達小組和反無人機小組的問題嗎?
不!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武龍道以及北原道將在今天中午以及下午抵達陳家進行談判。
可陳家現在變成了這副模樣。
那還怎麼談?
靳白站在一旁,也在等候著趙清的開口。
她是得知陳家出事之後,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
趙清望著眼前的廢墟,又看向遠方的懸崖,從始到終他的神色都沒有半點的波瀾。
下一刻。
趙清的電話響起。
趙清於眾目睽睽之下,取出電話,看到來電顯示人是喬瀚後,直接接通了電話。
“沒事吧?”喬瀚問。
“我沒事,惠雪也沒事,陳家的人也沒事,但哪些沒有防禦法器普通人有事。”趙清沉聲說。
“陳家損毀的嚴重嗎?”喬瀚問。
“主樓區域已經坍塌成了廢墟,需要重建了。“趙清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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