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剎那間,屋內所有人都覺得前所未有的壓力,驀然壓在了眾人的肩頭。
喬修巖幾乎下意識,背浮冷汗,眼皮一跳。
“坐下。”一道冷漠,猶如王尊般的聲音在喬修巖的背後響起。
喬修巖面色蒼白,原本的修為氣勢已然內斂,他只得放下梨花木椅子,規規矩矩的坐在了一旁收斂起了自己的火氣。
剎那間,那攝人心魄,令人膽寒的威壓,隨之消失。
喬萬里望向次子,道:“說!”
“我認為當務之急,是父親應該儘快去和喬瀚進行一對一的商議,究竟怎麼妥善處理這件事為好!
歸根結底,這是咱們喬家內部的事情!
倘若喬家內部心都不齊,諸多利益難以達成共識,那談什麼都是廢話!”喬修遠直言開口。
“如果換做你是我,你會怎麼和喬瀚談?”喬萬里向自己的次子發出疑問。
“父親,恕我直言!今天咱們與喬瀚發展到如今進退兩難的境地,無非是您和喬瀚之間的矛盾。
如果換做是我是您,我會先去找縱橫大伯議事,畢竟您和他的關係、情分還是深厚的。
更何況,縱橫大伯作為上一代執劍人,對於家族鞠躬盡瘁,以他的眼界,自然也不想家族陷入到戰爭漩渦之中。
喬瀚雖然對您頗有偏見,可他對於縱橫大伯極為尊敬。
這樣一來,哪怕他和您的矛盾再深,也得給縱橫大伯幾分薄面!”喬修遠沉聲開口,字正腔圓。
喬修巖聽到自己二弟的話,面色微變,就利益與安全而言,喬修遠的提議,是對的!
“繼續說。”喬萬里說。
“如果換做我是您的話,我會在部分的事情上,向喬瀚表達歉意,以來換取他的尊重,進而再談其他重要利益……”喬修遠沉聲發言。
可是他話剛講到這裡。
喬修巖便厲聲打斷:“父親向喬瀚道歉?憑什麼,父親哪一點對不起他了?真論起來,應當是他對父親道歉!”
“蠢貨,現在攻守易勢了!區區一點顏面,能和家族的利益、族人的身家性命比嗎?”喬修巖只覺得自己長兄已經蠢到了無可救藥。
喬萬里沉默不語,只是一張臉,冰寒無比。
“父親的顏面,就是家族最重要的利益!”喬修巖戾聲開口。
“喬修巖,你……你真是愚蠢至極!”喬修遠破口大罵,嘴唇都在顫抖。
局勢都走到了這一步。
對方居然還在想著這麼低階的事情。
“立刻,馬上,換一個策略!”喬修巖根本不接對方的話茬。
“……”喬修遠聽到這樣的話,憤怒之餘,面色更是流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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