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因為這一場意外,家庭破滅,希望消失?”趙清正色道。
靳白見此,正欲開口寬慰他。
趙清繼續道:“我明白,我不會過度的責怪自己,可……我還是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在發生。
我總是在檢討自己……
倘若在沈天逸那天對我發起刺殺之前,就知道被我的實力所震懾住,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亦或者,他知道我和另一方實力的強大,想必也會有所膽怯。”
“……”靳白默然。
“你也知道的,現在我被強敵環伺,也許……現在不遠處就有幾個狙擊手,拿著重刑狙擊槍在瞄準著我的腦袋,想要將我一槍轟殺。
可這一槍,不一定會打中我。也許打中你,或者是後面的家長。
我無法阻止我的敵人,對我發起進攻。
我只能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提高對敵人的威懾,同時也告訴他們,敢於破壞規則的代價。
沈天逸的事情……
還沒有結束。”趙清回頭望向靳白認真道:“不論是他背後的那位長老,還是青蛇。
都還沒有付出相應的代價。
最重要的是,我們還需要向外界同步一個訊息,那就是……
做出像惠安中學這樣事情的後果是什麼。”
“你想讓我把沈天逸的死,放出去?”靳白問。
“不是你,是第七特組,不僅要向東海派告知,也要向八大世家以及蠢蠢欲動的其他勢力。”趙清直言道。
“修士之間有仇也好,有怨也罷,兩者誰殺誰,沒有什麼對錯之分。
可如果執意要把怒火牽扯到普通人身上!
那對方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要將其碎屍萬段!”趙清說。
“我回去和京虛組長聊一下。”靳白聽得心神異動。
“好。”趙清見自己目的達到,也就不在多說,兩個人就此告別。
待上了車之後。
他長吁了一口氣,真兇伏法,永世贖罪,也算是對死去的孩子們一些慰藉。
後續的時候……
可以將部分利潤,轉移到“李疏影”的慈善基金中,由慈善基金對這些家庭進行一些特殊的照顧。
正當趙清思慮之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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