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建安單手提拎著失去威能的祖器戰甲、神劍。
此時的戰建安面色蒼白,身子虛弱,似大病初癒,他之所以如此,多半是因為「戰家祖器」的後遺症。
“不要在意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
我要看到的是,立刻、馬上,給我找到這個人!
哪怕只有他的蹤跡,明白嗎?
錢,不是問題!”白淳豐像是瘋了一樣,拿著衛星電話,在電話的那一頭,瘋狂的怒吼著。
待白淳豐電話剛剛結束通話。
喬正安直接抓著白淳豐,便朝著遠去走去,看樣子不想讓戰建安、摩根·卡羅爾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
等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喬正安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心頭的怒火。
“你知道,喬瀚如果活著回去,我將面臨什麼後果嗎?
不!
他甚至不需要活著回大夏。
他只需要將我參與了這場襲殺的情報,同步給京喬。
你知道,我將面臨著什麼嗎?”喬正安徹底瘋了,一把抓著白淳豐的衣衫,口水直接噴濺了對方的臉上,整個模樣猙獰至極,像是厲鬼從地獄裡爬了出來。
喬正安的舉動,並不算是誇張。
如果「京喬」真的得知「他」參與了襲殺本族「執劍人」的情報,且證據確鑿。
那等待著喬正安的,將是無窮無盡、最為兇猛、狠辣、殘忍的同族報復!
到了那時,別說是他!
連他的孩子、妻子、父親、祖父,包括岳父一脈,都要承擔「背叛」的下場。
“現在還沒有到哪一步!
你難道沒有看到嗎?他晉升第九境一半,倉惶逃出,潛入海中!
活著?
絕不可能!
除非喬瀚是神!是神!
這個世界!沒有一個「人」能在晉升第九境!遭受戰魂破損的結局,還活在人間土地之上!
他是人!不是神!你給我冷靜點!”白淳豐同樣滿腔怒火,面對喬正安的逼迫,戾聲大呼的每一字、每一語,也在強行安撫、催眠自己,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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