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傳信之人為了自保的手段。
可倘若殷妄不知道內鬼是誰，那麼審訊他也就沒有意義了。
總不能去萬煞宗把殷天嘯抓過來吧。
殷妄這個時候說道：“我只知道偷襲的時間和地點，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看樣子殷妄也沒在騙人。
秦應又問：“那封信你可曾看過？”
“沒看過，信件是我二叔接的，我根本就沒資格看。”
秦應仔細想了一下。
而後又問：“你是什麼時候得到訊息的？”
“今晨，太陽還未升起時，二叔便叫我出發，還說時間來不及，讓我快點，我足足飛了三個時辰才到。”
秦應琢磨了半天，又問：“你二叔收信的時間你可知曉？”
“具體時間不知曉，但肯定不會太久，從他收信到通知我出發，應該不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也就是說，靈鶴從太玄宗開始送信的時間，差不多也得在三個時辰左右。
而正常的靈鶴想要從太玄宗飛到萬煞宗，至少也要一天的時間。
這麼短的時間內定然不是普通的靈鶴。
根據秦應所知，整個內門能達到如此速度的靈鶴不超過五隻。
其中一隻便是雷厲行飼養的雷羽鶴！
秦應又問：“你沒看過信件的內容，但是你見到殷天嘯手中拿著信呢？”
“看到了，那封信是一枚玉簡，還粘帶著靈鶴的羽毛。”
“羽毛什麼顏色的？”
“黑紫色！”
“可有雷電的氣息？”
殷妄撓頭想了想，而後斬釘截鐵地回答。
“有！”
“果然是雷厲行。”
黑紫色的羽毛，又帶著雷電氣息。
不用說也知道那靈鶴的主人便是雷厲行了。
殷妄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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