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老夫只用了一成力，這丫頭也太不經打了。”
老頭從沈青懷中取出那捲明黃絹帛，隨手塞回檀木盒中。然後拍了拍手。
石室門外，不知何時己站著三名女侍衛。她們身著勁裝，腰佩短刀，神色冷峻，顯然早就守在門外。
“把這丫頭的屍體處理了。”
邋遢老頭吩咐道，“埋在府西那片荒地，埋深些。”
“是，魏老。”三名女侍衛躬身應道，上前抬起沈青“屍體”。
邋遢老頭不再多看，轉身走向石室深處。那裡有一面看似普通的石壁，他伸手在某處一按，石壁滑開，露出後面一條幽深的地道。他邁步而入，石壁在他身後緩緩合攏。
……
同一時間，西院，楊春的獨院。
楊春正在床上打坐，嘗試著按照凌昭指點的一些基礎呼吸法門調息，畢竟法不可輕傳，凌昭不可能將家傳內功傳授給楊春。
這些呼吸法門其實都是修習內功之前的過渡，一般名門世家都會在孩童時期，就進行練習。雖然沒有內功心法，但這些呼吸法能幫助平心靜氣，對身體也有裨益。
忽然，他鼻子動了動。
一股極淡、卻異常清晰的血腥味，隨風飄來。
楊春猛然睜眼。
百戰刀法大成後，他的五感己提升到人體極限。視覺能在黑暗中視物如常，聽覺能分辨十丈外的低聲耳語，嗅覺更是敏銳到能分辨數十種不同氣味。
這血腥味很新鮮，而且……帶著一種奇特的寒意。
他翻身下床，悄無聲息地推開窗戶。
夜風拂面，血腥味更清晰了。來源方向……是公主寢殿那邊？
楊春眉頭緊皺。今夜府中空虛，難道有賊人潛入？
他略一思索，換了身深色衣服，帶上橫刀，身形一晃，己如狸貓般翻出院子，融入夜色。
循著血腥味，他穿過幾重院落，來到府西一片荒地。
這裡原本是府中花匠堆放雜物的地方，後來廢棄了，長滿雜草，平日裡很少有人來。
楊春伏在一處矮牆後，凝目望去。
只見荒地中央，三個女侍衛正在挖坑。她們動作麻利，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旁邊地上，躺著一個黑衣人。
月光灑落，照在那人臉上。
楊春瞳孔驟縮！
沈青！
此時，她的蒙面黑巾己被取下，面色灰敗如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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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