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象推演”需夜間觀星方能施展，暫時無法試驗。但“靈氣感應”卻可立時體驗。
楊春閉目凝神，放開感知。
霎時間，整個千牛衛衙署的靈氣分佈映入腦海。大多數區域靈氣稀薄，唯有幾處稍有聚集——那是幾位修為較高的將領居所。而在衙署深處，有一股較為濃郁的靈氣波動，隱帶鋒銳之氣，應當是兵器庫或練功房。
他延伸感知，向皇宮方向探去。但甫一接近宮牆，便感到一層無形屏障阻隔，顯然是皇宮大陣。屏障之內，靈氣濃郁程度遠超外界，尤其是幾處核心宮殿，靈氣幾乎凝成實質。
“難怪皇室高手輩出，坐擁如此福地，修煉自然事半功倍。”楊春暗歎。
正感悟間，門外傳來腳步聲。
“楊備身，虎將軍召見。”是傳令兵的聲音。
楊春收回感知，整了整衣冠，推門而出。
虎敬暉的官署在衙署東側，獨門獨院，頗為氣派。楊春到時，虎敬暉正在院中練刀。
但見刀光如雪，捲起漫天落葉。虎敬暉的刀法剛猛霸道，每一刀都帶著沙場征伐的慘烈氣勢，與楊春的百戰刀法頗有相通之處，但更多了幾分軍中悍勇。
楊春靜靜觀看，以他如今的精神力與悟性，只看片刻，便窺得這套刀法的三成精要。
“來了？”虎敬暉收刀而立，氣息平穩，顯然遊刃有餘。
“卑職楊春，參見將軍。”
虎敬暉將刀拋給親兵，走到石桌旁坐下，指了指對面：“坐。”
楊春依言坐下。
虎敬暉打量他片刻，忽然道：“你修為又精進了。”
楊春心中微凜，面上不動聲色：“將軍慧眼。卑職近日確有所悟。”
“不必緊張。”虎敬暉擺擺手，“武者精進是好事。本將觀你氣息沉穩，根基紮實，不似急功近利之輩，很好。”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份文書：“你入職己一月，外廷事務也熟悉了。明日給你和你手下放兩天假，休整一番。假期過後，有任務要交給你。”
楊春接過文書，是一份准假條，蓋有左千牛衛將軍印。
“敢問將軍，是何任務？”楊春問道。
虎敬暉沉吟片刻：“暫時不便透露，但非同小可，需精銳執行。你做好準備便是。”
“卑職明白。”
“另外，”虎敬暉眼中閃過一絲深意，“武攸爽那邊，你不必太過在意。千牛衛終究是陛下的千牛衛，不是哪一家的私兵。只要你有真本事，立下功勞，本將自會為你說話。”
楊春起身抱拳：“謝將軍栽培！”
他知道虎敬暉這是拉攏的意思，但他此時處境困難，幾乎沒有拒絕的空間，兩人一拍即合。自此，楊春就成了虎敬暉麾下的得力干將。
“去吧。”虎敬暉揮揮手，又補充一句，“洛陽城內龍蛇混雜，你既休假，不妨西處走走，見識見識。但記住，莫惹是非。”
“卑職謹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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