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楊春捂住額頭，強忍著不適。
魏老負手站在石室中央，淡淡道：“老夫這一輩子的所有本事，都在這八幅壁畫裡了。”
他指著八面牆壁：“此乃老夫自創的‘八門天機圖’。每面牆對應一門技藝——天、地、人、神、鬼、術、兵、醫。”
“天者，觀星望氣，推演天機。”
“地者，堪輿風水，尋龍點穴。”
“人者，相面摸骨，識人斷命。”
“神者，符籙咒法，通靈請神。”
“鬼者，驅邪鎮煞，超度亡靈。”
“術者，機關陣法，奇門遁甲。”
“兵者，兵法韜略，行軍佈陣。”
“醫者，岐黃之術，煉丹製藥。”
魏老的聲音在石室中迴盪，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這八門技藝，每一門都博大精深，窮盡一生也未必能參透一門。但老夫要教你的，不是讓你把八門都學會——那不可能，除非你是神仙轉世。”
他轉身看向楊春：“我要你做的，是從這八門中，悟出屬於自己的‘道’。”
“每個人的資質、心性、經歷不同，看到的、悟到的也不同。有人觀‘天’圖，悟出推算術；有人觀‘兵’圖，悟出陣法道；有人觀‘醫’圖，悟出煉丹法……但老夫要告訴你，這些都只是表象。”
魏老走到“天”圖前，伸手撫摸著壁上覆雜的星圖：“真正的大道，隱藏在八圖之間，隱藏在圖案的銜接處，隱藏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就像這星空——”
他手指在星圖上劃過：“常人只看到星辰的位置，聰明人看到星辰運轉的規律，而智者……能看到星辰為何如此運轉的‘理’。”
楊春似懂非懂。
魏老也不多說，走到石室一角，按動牆上某處機關。
“咔”的一聲，地面滑開一個暗格，裡面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青銅羅盤。
“這是開啟密室的鑰匙。”
魏老將羅盤遞給楊春，“羅盤中心有磁針，指向這間石室。你隨時可以來參悟，但記住——沒有觀想《周天永珍圖錄》到小成之前，不要嘗試參悟‘天’、‘神’、‘鬼’三門，否則精神力反噬，神仙難救。”
楊春接過羅盤，入手冰涼沉重。
“師尊，這八門之中，我該從哪一門開始？”
“隨你。”魏老淡淡道，“看哪幅圖順眼，就從哪幅開始。不過以你現在的精神力，能參悟的恐怕只有‘人’、‘術’、‘醫’三門中的基礎部分。”
他說著，忽然頓了頓：“老夫要出一趟遠門，少則半月，多則三月。這段時間，你自己參悟。若遇到不懂的……那就自己琢磨。老夫的徒弟，不能是隻會問的蠢材。”
楊春一愣：“師尊要去何處？”
“有些舊賬要算。”
魏老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隨即又恢復慵懶，“行了，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看著辦。記住，每日觀想圖錄不可間斷，那是根本。參悟壁畫，量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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