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罵自己一聲，連忙收斂心神，運轉內息，將那股燥熱壓了下去。但明心和明月己經察覺到了——她們的手正擦到他的小腹。
“對……對不起……”明月像受驚的小兔子，手一縮，絲瓜瓤掉進水裡。
明心也慌了，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楊侍衛，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
楊春擺擺手：“無妨，你們出去吧，我自己來。”
但兩個小丫頭卻沒動。明月咬了咬唇，小聲道：“楊侍衛是嫌棄我們伺候得不好嗎？”
明心也鼓起勇氣：“讓我們替您更衣吧……這是我們該做的。”
看著兩人楚楚可憐的樣子，楊春忽然失笑。
這萬惡的封建社會啊。
但心裡卻莫名有些暗喜——有兩個嬌俏可人的小丫頭貼身伺候，哪個男人不樂意？
“罷了。”他搖搖頭，“既然你們堅持，那就繼續吧。”
他看著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明心搶著回答：“我是妹妹！她是姐姐！”
“哦？那你們是哪裡人士？怎麼進府的？”
明月一邊繼續擦拭，一邊低聲回答：“我們是洛陽人，父母早逝，被叔父賣給人牙子，後來……被梁王買下，送進了公主府。”
明心補充道：“梁王說，公主府缺侍女，讓我們來伺候公主。但公主卻把我們給了您。”
楊春若有所思。看來武三思原本是想在太平公主身邊安插眼線，但太平公主識破了，反手把人塞給了他。
“那你們會什麼？”他隨口問。
“我們會洗衣、做飯、打掃，還會一些女紅。”明月說，“明心還會唱歌跳舞，她以前在坊間學過。”
明心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些粗淺的技藝，上不得檯面。”
“無妨。”楊春笑了笑，“以後有機會，跳給我看看。”
明心眼睛一亮：“真的嗎？”
“真的。”
說話間，兩個小丫頭己經替他擦完了上身。楊春從浴桶中站起，水珠順著精壯的肌肉滑落。明心和明月連忙拿起乾布，替他擦拭。
這次兩人更小心了。但擦到腰間時……
明心“呀”了一聲，手一抖。
明月也臉紅得快冒煙了，但還是強忍著，繼續擦拭。
楊春看著兩人的反應，覺得有趣。雖然是雙胞胎，但性格卻大不相同——姐姐明月性格內斂，害羞隱忍；妹妹明心活潑大膽，卻也難掩青澀。兩人都是美人胚子，再過幾年，怕是傾國傾城。
“好了。”他接過乾布，“我自己來吧，你們去準備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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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