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崔器竟突然出手,一拳轟向楊春面門!
這一拳勢大力沉,拳風呼嘯,顯是用了全力。崔器是第西境後期的高手,在幽州軍中戰力能排進前五,這一拳若打實了,尋常第五境武者也要重傷。
堂中眾人驚呼,卻無人阻攔——顯然都想看看楊春的深淺。
楊春眼中寒光一閃,不退反進,右手成掌,迎著崔器的拳頭拍去。
拳掌相擊,發出一聲悶響。
楊春身形微晃,連退三步,每步都在青石地板上留下淺淺腳印。但他臉色如常,氣息平穩,竟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拳。
崔器卻是臉色一變,只覺拳頭如同打在鐵板上,反震之力讓他整條手臂發麻。更讓他心驚的是,楊春掌中傳來的內勁詭異無比,竟在接觸瞬間吞噬了他部分真氣!
“崔司馬好大的火氣。”
楊春甩了甩手,笑容依舊,“不過試探武功就罷了,若真傷了和氣,傳出去怕是讓人笑話幽州軍中將帥不和。”
這話綿裡藏針,既點出崔器偷襲不光彩,又暗指他心胸狹隘。
崔器臉色鐵青,還要再說什麼,方謙終於開口:“夠了!”
他沉著臉看向崔器:“崔司馬,楊參軍是朝廷命官,豈可無禮?還不退下!”
崔器咬牙,狠狠瞪了楊春一眼,悻悻坐回座位。
方謙轉向楊春,語氣緩和:“楊參軍莫怪,崔司馬性子急,但並無惡意。實在是邊關重地,用人之事須格外謹慎。”
“卑職明白。”楊春拱手,“都督放心,卑職既來幽州,自當恪盡職守。三個月內,若不能將鷹揚衛整頓成一支勁旅,甘願辭官請罪!”
“好!”方謙撫掌,“有這般志氣,本督便放心了。”
他看向周安:“周主簿,帶楊參軍去辦理交接,領取印信兵符。再將鷹揚衛的花名冊、軍械冊、糧草冊一併交給楊參軍。”
“是。”
周安應聲,對楊春道:“楊參軍請隨我來。”
楊春向方謙及眾將行禮告退,隨周安離開正堂。
他們走後,堂中陷入短暫寂靜。
吳益之捋須笑道:“這個楊春,倒是有幾分膽色。”
崔器冷哼:“不知天高地厚!邊軍豈是那麼好帶的?等著瞧吧,用不了一個月,他就得哭著鼻子回洛陽!”
方謙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崔司馬,楊春畢竟是朝廷派來的人,又是張柬之舉薦的。你就算不喜歡,面上也要過得去。”
“都督教訓的是。”崔器嘴上應著,眼中卻閃過陰冷之色。
他心裡清楚,鷹揚衛郎將這個位置,本該是他安排的人接任。為此他謀劃了幾個月,好不容易等到趙元病死,卻被楊春這個空降兵截胡,這口氣如何咽得下?
“不過,”方謙話鋒一轉,“年輕人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崔司馬,鷹揚衛中不是有幾個刺頭嗎?讓他們‘好好’配合楊參軍的工作。”
崔器眼睛一亮:“卑職明白!”
。了笑地宣不照心,視對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