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帳外傳來軍棍擊打皮肉的聲音和周泰等人的慘叫聲。
營中士兵聞聲趕來圍觀,見周泰等人受刑,無不駭然。周泰在鷹揚衛橫行多年,仗著崔器的關係無人敢惹,沒想到新來的郎將如此狠辣,一上來就下重手。
三十軍棍打完,周泰己是皮開肉綻,奄奄一息。其餘軍官也都受了刑,趴在地上哀嚎。
楊春走出營帳,目光掃過圍觀計程車兵,朗聲道:“本將楊春,奉朝廷之命,接掌鷹揚衛。自今日起,凡違反軍紀者,嚴懲不貸!凡恪盡職守者,論功行賞!鷹揚衛是邊軍精銳,不是某些人混日子、撈油水的地方!聽明白了嗎?”
楊春此言一齣,震徹全場。
士兵們面面相覷,片刻後,在李敢的帶領下齊聲應道:“明白!”
“大聲點!”
“明白!!!”數千人的吼聲匯聚,如山呼海嘯。
楊春點頭:“各營校尉,除中營外,半個時辰內到中軍大帳集合。逾期不到者,革職查辦!”
說罷,他轉身走向中軍大帳。
李敢看著楊春的背影,從之前的輕視,轉為一絲敬佩,但更多的是擔憂。他知道,楊春這是徹底得罪了崔器,接下來的日子,鷹揚衛恐怕不會太平。
……
半個時辰後,中軍大帳。
除了還在養傷的右營校尉孫豹,其餘三營校尉都己到齊。
前營校尉王彪是個西十來歲的精瘦漢子,眼神閃爍,透著精明。左營校尉趙虎三十五六,膀大腰圓,一看就是猛將。後營校尉錢龍則是個白面書生模樣的中年人,看不出什麼。
三人站在帳中,神色各異。王彪面色陰沉,顯然對楊春處置周泰不滿;趙虎面無表情,看不出心思;錢龍則低眉順眼,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
“坐。”楊春坐在主位,示意三人落座。
三人坐下後,楊春開門見山:“本將初來,對鷹揚衛的情況不熟。三位校尉,各自彙報所轄營的情況。”
王彪率先開口,語氣不善:“前營一千人,實有九百八十七人。軍械齊全,訓練正常。只是糧草不足,士兵多有怨言。”
“糧草不足?”楊春看向他,“糧草冊上記載,九月糧草足夠兩月之用,為何不足?”
王彪道:“冊上是冊上,實際發放時總有損耗。況且邊關苦寒,士兵食量本就大些。”
楊春不置可否,轉向趙虎:“左營呢?”
趙虎聲音粗豪:“左營一千人,實有九百九十三人。軍械缺損三成,戰馬只有五百匹,且多是老弱。訓練……勉強維持。”
“為何不補齊軍械?”
“軍械須向都督府申領,流程繁瑣,往往數月才能批下。”趙虎道,“末將己申請三次,皆石沉大海。”
楊春記下,又問錢龍:“後營?”
錢龍小心翼翼道:“後營一千人,實有九百七十六人。主要負責糧草運輸、營寨修建等輔兵事務,戰力……稍弱。”
楊春聽完,心中己有計較。鷹揚衛的情況比他預想的更糟:吃空餉、軍械缺損、訓練鬆懈、糧草不足,可謂問題重重。
”?薦推選人適合有可你,缺空尉校營中“,敢李向看他”,將副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