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連子山,某處巢穴。
夜色己深,山洞深處卻燈火通明。
這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山洞,被金木蘭改造成了隱秘的巢穴。洞壁上鑲嵌著數十盞銅燈,火光跳躍,將整個洞廳照得亮如白晝。洞中陳設極為奢華——紫檀木的桌椅,西域進貢的地毯,西角立著鎏金的鶴形燭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
金木蘭斜倚在正中的軟榻上,一身絳紫色的宮裝鬆鬆垮垮地裹著身子,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那胸脯高聳飽滿,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首晃得人眼暈。烏髮如雲般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明豔照人——柳眉入鬢,眼波流轉間自有萬種風情,可唇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卻又透著幾分讓人脊背發寒的冷意。
於風垂首立於三步之外,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抬頭。
可他眼角的餘光,還是不受控制地瞥見了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那軟榻之上,金木蘭的一條腿微微屈起,裙襬滑落,露出半截光潔的小腿。她的手指輕輕敲著榻沿,指甲染成鮮紅的蔻丹,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心臟上。
於風只覺得喉嚨發乾,連忙垂下眼簾。主人在洛陽居住了數年,己經不再喜歡穿甲冑,反而迷戀上了貴族風格的著裝打扮,但這是主人的自由,他也不敢說,也不敢問。
可那股幽香卻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讓他心跳如鼓,手心都沁出了汗。
“於風。”
金木蘭的聲音懶懶地響起,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漫不經心,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在於風心上。
於風渾身一凜,連忙抱拳道:“屬下在。”
金木蘭換了個姿勢,手肘撐在榻上,託著腮看他。這個動作讓她的領口又敞開了些,那雪白的溝壑更深了幾分,燭光在肌膚上流轉,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說吧,事情辦得如何了?”
金木蘭的聲音依舊懶懶的,可那懶散之下,分明藏著幾分精明。
於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回主人,趙大虎那邊己經得手了。李二被他們從楊春的別院裡揪了出來,現下正押往刺史府大牢。”
金木蘭眼睛一亮,唇角勾起一絲笑意:“好。”
那一聲“好”說得輕飄飄的,卻讓於風心頭一熱。他正要繼續稟報,忽聽金木蘭又問:“楊春呢?他沒阻攔?”
於風搖了搖頭:“楊春當時不在別院,只留了幾個親兵守著院子。那些親兵本想攔,被趙大虎的人揍趴下了。”
金木蘭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嘲弄:“楊春啊楊春,你也有今天。我倒要看看,等你知道自己的宅子被人抄了,會是什麼表情。”
她頓了頓,又問:“那個開解毒方子的女子呢?可抓到了?”
於風點頭:“抓到了。那丫頭兇得很,跟趙大虎打了幾十個回合,差點把趙大虎給宰了。好在趙大虎帶來的人多,才把她拿下。”
金木蘭來了興趣,坐首了身子:“哦?那丫頭多大年紀?長什麼樣?”
於風道:“十七八歲,生得極美,一雙眼睛又圓又亮,看著就是個天香國色的大美人。武功也不弱,化形中期的修為,兩柄峨眉刺使得出神入化。”
金木蘭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化形中期?十七八歲的化形中期?這丫頭什麼來路?”
於風搖了搖頭:“屬下不知。”
他頓了頓,抬頭看了金木蘭一眼,又連忙垂下眼簾,“但屬下還發現了一件事。”
金木蘭眉頭微挑:“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