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的手指剛扣住那纖細的腳踝,整個人便僵住了。
於風?
他瞳孔微縮——金木蘭把自己當成了於風?
這念頭只在腦海中閃過一瞬,他便反應過來:那綠衣女子被他打暈塞進木箱,金木蘭方才喚“小紅”無人應答,而小紅身上有寢宮的鑰匙,能進入她的寢宮之中的,恐怕也只有小紅的情人於風了。
楊春心思電轉,卻沒有鬆開手,既然你把我當成於風,那我就做一回於風。他手上微微用力,順著那光滑的小腿向上摸去。指尖劃過細膩的肌膚,帶起一串水珠,在溫泉的熱氣中氤氳成霧。
金木蘭的腿輕輕一顫,卻沒有抽回。
她的聲音依舊慵懶,卻多了幾分嗔怪:“於風,你好大的膽子。”
楊春沒有應聲,手掌繼續向上,越過膝蓋,滑向大腿內側。那肌膚細膩如脂,溫熱滑膩,觸感驚人。
金木蘭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即輕笑道:“你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我的身子都敢觸碰,怎麼卻連話都不敢說了?”
楊春依舊沉默。
他的手己經滑到了大腿根處,再往上……
金木蘭終於察覺到不對。
於風那個狗奴才,平日裡連抬頭看她都不敢,今日怎會有這般膽子?而且這手……這手的觸感不對!於風的手粗糙如樹皮,可這隻手,雖也有薄繭,卻骨節分明,分明是一雙年輕人的手!
不是於風!
金木蘭瞳孔驟縮,體內真氣瞬間爆發!
“轟——”
溫泉炸開!
漫天的水花西濺,如暴雨傾盆!金木蘭的身形從水中沖天而起,絳紫色的褻衣溼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凌空一個翻身,右手一探——岸邊的長劍“錚”的一聲出鞘,化作一道寒光,首首斬向水面!
“何方宵小,敢闖本座寢宮!”
劍光如匹練,裹挾著凌厲的劍氣,斬入水中!
水花炸裂,一道玄色身影從水中掠出,凌空一個轉折,穩穩落在池邊。水珠從他身上簌簌落下,露出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濃眉如劍,鼻樑高挺,一雙幽深的眸子此刻正帶著幾分笑意,看著半空中那道窈窕的身影。
金木蘭瞳孔驟縮。
“楊春?!”
她的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那張明豔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震驚之色。
楊春負手而立,渾身溼透,卻絲毫不顯狼狽。他唇角勾起一絲笑意,語氣輕鬆得彷彿是在閒話家常:“李姑娘,你誤會了。楊春不欲與姑娘兵戈相見,今日前來,不過是得知李姑娘心中鬱結,特來為姑娘疏導一番,僅此而己。”
金木蘭落在地上,長劍橫胸,目光死死盯著他。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溼透的褻衣下,那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沒入那深深的溝壑之中。
她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方才她躺在溫泉中,那般慵懶放鬆,那般自憐自艾,甚至還說了那些話……全被這個男人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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