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甜甜倒吸一口涼氣，瞪大眼睛看著他。
這個男人是怎麼做到面無表情地說出這種事的？！
這是在開玩笑吧？
她想起剛才蘇陌開玩笑說自己“進京告御狀”，說不定這句也是開玩笑呢？
就像肥嘟嘟左衛門那樣，動不動就開口說“我要一萬億”。
“你還看嗎？”蘇陌懶得分析對方想法，他舉起平板，語氣隨意。
王甜甜把那些紛亂的念頭壓下去，用力點了點頭：“看！”
她重新靠過去，耳機重新戴好。
片頭的音樂響起來的時候，王甜甜側著臉偷偷看了他一眼。
光線從舷窗外透進來，落在他側臉的輪廓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真的好帥啊，上次因為她對一個男團感興趣，姐姐安排了自己和他們吃飯，但感覺他們都沒有這個男生好看...
而且那些成員的態度好諂媚，和臺上的人設完全不一樣，她回去後就粉轉黑了。
兩人繼續靠著看劇，蘇陌的碎碎念模式在這時候啟動了，他隨口聊了一句：“怎麼想著去日本留學了？”
王甜甜的目光落在螢幕上，嘴角帶著笑意：“因為很想去看看能畫出那些動漫的地方是什麼樣子。“
”而且有些風景真的很漂亮啊，京都的秋天，鎌倉的海，還有北海道冬天的雪。”
她說著語氣輕快起來，“我那時候每個週末都往外跑，一年下來手機裡存了快五千張照片。”
蘇陌點點頭，兩個小時的航程，有一個能聊特攝的聊天搭子，倒也不算枯燥。
“劉傑，你也在上學嗎？”王甜甜問。
“嗯，在金陵念大二。”
“哇，那你跟金陵的男生一點都不一樣。”
蘇陌偏過頭：“怎麼說？”
王甜甜想起這幾天在金陵分公司裡負責接待她的那個經理，說話做事娘裡娘氣的，跟人握手都要先翹小拇指。
她忍不住皺了皺鼻子：“感覺你有男子氣概多了。”
蘇陌笑了一聲：“那可能是因為我是蘇城人吧。”
王甜甜眼睛亮了亮：“蘇城！也是個很漂亮的地方！那我之後去蘇城可以找你玩嗎？”
“歡迎歡迎。”
兩人就這樣一邊看劇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路。
直到飛機開始下降，落地前廣播提示收起小桌板時，王甜甜摘下耳機遞還給蘇陌，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跟你聊天真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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