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洵讚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蘇陌,“小陌,你也來。”
趙春華正在收拾碗筷,聞言嗔道:“自己抽就算了,還想帶壞孩子?陌仔別聽你爸的。”
“又不讓他抽——”
蘇洵往外走,“這不是好久沒見兒砸了,聯絡下感情嘛,一會兒是男人之間的交流。”
他說完斜了一眼旁邊的鹿燁華,嫌棄地補了一句,“嘖,老鹿真是沒有眼色,破壞我和陌哥的二人時間。”
鹿燁華:“…”
你有病吧,不是你勸我抽的煙?
鹿燁華說完又看向蘇陌,目光平靜:“小陌,那你呢,你想讓小溪得到什麼呢?”
蘇陌叼著那根已經咬了一半的百醇,食中指夾著,姿態和旁邊兩位夾煙的人如出一轍。
他低頭看著巧克力棒頂端那一點被咬過的缺口,想起上輩子那個深夜,當時站在陽臺上看著同樣的萬家燈火,可那時候他身後空無一人。
可現在鹿溪還在。
現在得鹿溪是鮮活的,有溫度得。
蘇陌開口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什麼:“我只要小溪活著就好。”
蘇陌說不出那場病、那間病房、那隻從自己掌心慢慢失去溫度的手。
上輩子他也賺了很多錢,買了很多東西,但他到最後才明白這些都可以不要。
鹿燁華看著蘇陌的側臉,那張年輕的面孔在夜色裡顯得格外認真。
那些他能想到的、男朋友該說的標準答案,全都沒有出現,蘇陌這個回答不像表白,更像是一句承諾。
但樸素的願望往往最重,蘇陌像是別無所求,只需要她存在就足夠。
鹿燁華按滅手裡菸頭,笑了一聲:“也不知道你和小溪經歷了什麼,能說出這個答案。”
他伸手拍了拍蘇陌的肩膀,“行,以後就交給你了。”
蘇洵在旁邊終於放下心來,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繃著一根弦,聽到這句才算徹底鬆了。
蘇洵咂巴了一下口腔裡殘留的味道:“這煙貴是貴,但感覺不如芙蓉王啊。”
他從另一邊口袋裡掏出一盒有些癟的芙蓉王煙盒,朝鹿燁華遞過去,“老鹿,來,食支芙蓉王,人生不彷徨。”
鹿燁華:“…不了,說好一根就一根。”
蘇洵嘖了一聲,收回手:“行吧,那等之後咱倆支援一下維新派。”
鹿燁華:“什麼維新派?”
“電子煙。”
鹿燁華看著他,沉默了兩秒:“你還真是支援揚霧運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