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著那被擺放在桌面上的三枚銅子,滿意的將它們收入了懷中,隨後指了指二樓。
“那東西在文件館裡面,二樓左轉第一間房間。”
圖書館的二樓很擁擠,兩側的走廊上還掛著一幅幅被用鎏金木框裱起來的油畫。
只有兩頭兩個小窗子通風的走廊帶著一股陳舊的氣息,地板也是吱呀作響的。
賀卡來到了少年所說的房間前,推門而入之後就見一張不算大的桌子,以及一排排頂到天花板的書架。
只是顯而易見的是,圖書館的人手似乎不太夠,一些書冊就這樣被整疊整疊的以繩子捆住,然後丟在了地上。
賀卡讓開了入門處的文件,隨後來到了堆積如山的書架之前。
先按照時間開始搜尋吧,從早到晚,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
事實證明,能力只有用了才能知道好不好用,賀卡在夜幕來臨之前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這事情他慢慢幹就好了,不用特意趕進度,重要的是要讓蒙特內哥羅商會的人認為他在幹活。
他明天還要早起然後晨練,晨練得來的收益才是真正需要下功夫的。
賀卡看著面前已經被他初步整理出來的書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裡的文書在六十年前還算有點章法,是使用首字母來進行歸納的,書架上的大部分文書都是如此。
那個時候剛好是這棟圖書館建立起來的時候,想必當時應該有人認真的歸納了一番。
之後的文書先是按照之前的法子進行了歸類,隨後大概是在五十年前左右,這裡的管理員開始擺爛,文書被隨意的見縫插針,最後則是徹底丟在牆角,變成了只要不掉下來就不管的程度。
不過這正好符合賀卡的須求,這那些堆在牆角的文書大都是報紙和一些行政命令的副本,大都和地下城沒有什麼關係。
這無形中給賀卡排除了一部分的工作量。
晚上離開的時候,外面已經開始昏暗了起來,當賀卡從樓上下來時,卻見正在門外準備鎖門的少年。
對方和門內的賀卡四目相視,片刻後則是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賀卡看著那明顯著急回家的少年消失在了街角,他自己則是茫然的看著對面空空如也的街道。
這是,把他給落這裡了?
說好的保護自己的人呢?
要不是此刻一撮毛還在蒙特內哥羅商會的駐地裡,賀卡絕對腳底抹油溜走了。
不過考慮到他跑了之後一撮毛估計要死翹翹,現在跑估計還會被真—全城搜捕,港口那邊也還不知道深淺,只能先等等了。
賀卡抬頭看了看那陰沉沉的天空,估計要下雨了,希望蒙特內哥羅商會的人趕快發現自己丟了個人吧。
卡索提著酒瓶踉跟蹌蹌的走入了駐地的大門,隨後憑藉著本能將自己給扔到了床鋪之上。
今天喝的真爽,沒有人來打擾,只是好象忘了點什麼,是什麼事情來著的,不管了,反正能交給自己的都不是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