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賀卡已經透過對蒙特內哥羅戰士們日常的對話,大概弄懂了一些蒙特內哥羅語中的基礎詞彙。
只是因為還沒有識字,同時掌握的蒙特內哥羅語詞彙到現在為止依然沒有破千,所以面板上尚未顯示出來蒙特內哥羅語的技能。
透過這份蒙特內哥羅商會眾人不知曉的資訊獲取優勢,賀卡知道更多蒙特內哥羅商會眾人不知道他已經知道的事情。
比如現在負責除鼠的是財富教會的人,而且財富教會里面還有一位古怪的阿爾文神父,蒙特內哥羅戰士們對那位神父的評價很兩極分化。
“對了,你不會準備將我們的駐地給用水淹了吧。”
突然,德科的視線轉向了賀卡這邊,他雖然看不懂地圖,也不怎麼看得懂模型,但是他本能的感覺對方既然可以淹掉鼠人,那麼或許也可以淹掉他們。
賀卡的心臟瞬間停了一拍,好吧,他最開始確實想過這個可能性。
“你是指那種把廁所給衝了,然後讓下面被糞水覆蓋的淹法嗎?”
賀卡看著德科,一直到讓對方感覺自己的這個想法確實有些幼稚,所以摸了摸鼻子,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這些專業人士聊為止。
書匠卻沒有看向德科,而是在關注著那似乎單純是在懟德科的賀卡,對方的反應雖然也算是合理,但是就莫名給他一種在急著掩蓋什麼的感覺。
“實話實說,我確實想過這個惡作劇,但是大機率會被吊起來打吧,而且我還要住這裡呢,我可不想以後住在一個被糞水泡過的地方。”
賀卡將視線從德科的身上抽回來,隨後放在了大老闆瑞爾的身上。
“我們的駐地是後建的,雖然下面也有地下城的一部分,但是已經很深了,不用太擔心這個問題。
但是城市中心不一樣,那裡尤其是中心部位,幾乎就是建立在了地下城之上,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幫您規劃將他們給淹掉的方法,不是惡作劇,而是徹底的坍塌入地下的淹法。”
賀卡這番帶著滿滿惡意的發言讓書匠皺了皺眉,德科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市中心是整個海峰港最為繁華的地方,老爺們可幾乎都在那裡,海峰港的幾大家族,包括幾位重要人物的官邸也在那裡。
瑞爾笑了笑,隨後將手掌搭在了男孩的頭上。
他的指節粗大,手指細長而清瘦,依稀間還可以看見那暴露在皮膚之下的幾條青色的血管。
男人的手掌此刻就象是一隻蜘蛛一樣,蓋在了賀卡的頭頂。
“我們不是土匪。”
所以不需要殺人的投名狀,也不需要你,你只是一個肉票而已。
賀卡補上了後面的半句話,隨後低下了頭,似乎是順從了對方的權威。
短暫的沉默之後,賀卡立刻調整了狀態,開始介紹截斷下面的水流應該需要做的工作。
說實話,他原本以為這一步會是最難的,因為他確實在這裡面藏了不少的小心思。
只是書匠就那樣站在那裡,什麼都沒有說,這讓賀卡原本準備的說辭和幾個煙霧彈全部都爛在了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