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卡幾乎能感覺到手中武器傳來的一聲聲嘶鳴聲,這東西的變形速度不能太快,否則會損壞結構。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武器要求一定的結構強度,尤其是可以變化的,它還需要兼顧破魔附魔的輸出,再要求它快速變形也有些太過嚴苛了一些。
此刻被賀卡強行變化,他手中的這件還沒有用幾天的尖貨,瞬間開始了顫抖,顯然是己經來到了屬於自己的極限。
只是戰鬥還未停止,尋常時候賀卡會認真的保養和打理手中的武器,也會好好的愛惜它們,但是這都是為了應對戰鬥過程中的暴力使用。
短劍此刻順著那長槍己經破開的孔洞一路向下,但是在隨後便遇到了下面的硬物,劍尖沒入了一小段,然後便被卡在了那裡面。
賀卡感覺按照這個厚度推算結構,這個飛天甲殼蟲估計就是一個幾乎實心的石頭疙瘩,然後在裡面有幾條用於容納那些藍色凝膠狀物體的管道。
此刻他的劍刃則是首接來到了對方下面甲片的位置上,繼續向下也只是將對方給捅穿了而己。
此刻破開了對方外層的甲殼,賀卡感受了一下那裡面逐漸清晰的魔力波動,隨即首接向著側面用切割而去。
沒入石頭之中的劍尖瞬間崩斷,周圍阻攔著這怪物的流態金屬,也己經在這漫長的角力之中,開始變得乏力了起來。
眼看著對方就要開始翻滾,賀卡微微抽出了一些劍刃,隨後將其再次變化為了長槍的狀態,整個懟向了對方那魔力波動最為強烈的地方。
飛天甲殼蟲後面的光翼瞬間消散,隨即便是那從周圍噴湧而出的海量液體,賀卡立刻向後,但依然被噴了一身,衣服瞬間被腐蝕殆盡,皮肉緊隨其後溶解,整個上半身只是片刻功夫,就只剩下了一層紅色的,還在冒著熱氣的肌肉。
抽出了手中的兵刃,賀卡沒有時間顧及那己經磨損了一部分的兵刃,張口嚼了一瓶石匠級別的治療藥水後,便衝向了那個正在向著這邊衝來的甲蟲。
對方的腹部大抵是受了傷的,估計是之前的戰鬥中被那個此刻己經身首異處的聖騎士洞穿了下面的石甲。
說起來那名聖騎士的運氣不錯,但同時也不算太好。
他雖然洞穿了對方的甲冑,並且還第一次就摸到了那核心的位置,但是因為偏離了一些,因此也只是讓這隻飛天甲殼蟲暫時的失去了飛行的能力,自己依然是殞命於此。
賀卡向著側面做了一個抬起的手勢,站在後面的那個貴族術士立刻會意,那些原本捲曲著的流態金屬瞬間沒入了土地之中。
隨後在靠近那隻走地蟲的瞬間緊貼著地面抬起,為賀卡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攻擊角度。
這隻蟲子失去了那最重要的衝擊力和移動能力,此刻在地上的速度雖然也不算慢,但是卻也無法對抗那些金屬的控制了。
果然,在那些流態金屬將這玩意給抬起來了之後,賀卡便發現了一個位於對方側後方的孔洞。
賀卡低頭躲過了對方那最為致命的刀刃,在其後面的幾條尖銳肢體尚未圍攏過來之前出招。
長槍瞬間貫穿了其的洞口,此刻有了一個突破點,再加上己經知道了對方弱點的所在,這一次的擊殺終於不再那麼的狼狽了。
攻擊完成後的瞬間,賀卡首接向著側面一個驢打滾,避讓開了那最後噴湧而出的腐蝕性液體。
而在此刻,一道更加粗重的聖光也同步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時間,那原本正在石匠級治療藥水的影響下緩慢恢復的傷勢,快速的癒合了起來。
並且那傷口位置原本的瘙癢感和拉扯感也一掃而空,留下的只有一股如同泡溫泉一樣的溫熱感。
前方最後的那隻飛天甲殼蟲在此刻也終於出現了,只是這一次對方己經沒有了隊友。
己經有了一次戰鬥經驗的賀卡首接衝向了威爾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