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縣一戰,骨儀自盡,其副將張兆光帶著部分殘兵和骨儀遺體突圍,絕對稱得上是忠勇之人,陰世師能讓他來守城門,倒是知人善任。
“也是個硬茬子。”李智雲隨口評價了一句,便撥轉馬頭,“咱們回去。”
返回營寨的途中,他們遇到了同樣前來巡視的李世民,他只帶了劉弘基和數名親衛,正立馬於一處土丘上,遠遠眺望著大興城東南方向,那裡將是李建成東路軍的負責局域。
李世民聽到馬蹄聲,回過頭,臉上帶著行軍後的風塵,眼神卻異常明亮,大聲問道:“五郎!你看過城防了?”
“看過了,果然不出所料,陰世師是打定主意要和咱們耗下去了。”李智雲點頭應聲。
李世民用馬鞭遙指著大興城:“我方才得到斥候回報,昨日城內有股騎兵企圖從南面突圍,看樣子想去求援,被史萬寶的人給截住了,折了大半便又縮回去了。”
“看來城記憶體糧並不充裕,或者是陰世師頂不住壓力了。”
話雖如此,李智雲不覺得隋朝還能有什麼援兵支援西京,除非洛陽的王世充不再管李密,配合屈突通從潼關闖進關中。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聽到一陣馬蹄聲和呼喊聲。
聞聲望去,只見數名唐軍斥候正縱馬狂奔而來,身後不遠處,還有二三十個隋軍騎兵緊追不捨,箭矢不斷從追兵手中射出。
“是咱們的斥候和對方的偵騎撞上了!”劉弘基說罷,手已經按上了刀柄。
那隊唐軍斥候顯然發現了土丘上的李智雲等人,努力向這邊靠攏。
追在最前面的幾名隋軍騎兵,自然也發現了這邊衣甲鮮明的將領,尤豫了一下,速度稍緩,但並未完全放棄。
李世民眉頭一皺,對身旁親衛道:“去接應一下,驅散即可,不必深追。”
“諾!”
那親衛應聲,舉起手臂向前一揮,數十名精銳騎兵立刻衝下土丘,朝著隋軍撞了過去。
看到唐軍援兵趕到,那股隋軍偵騎領頭之人唿哨一聲,毫不戀戰,立刻撥馬便走。
唐軍斥候得以脫身,狼狽地奔上土丘,其中一人肩頭還插著一支箭矢。
“大都督,尚書令!”斥候隊正滾鞍下馬,氣喘吁吁地稟報,“卑職是在五里外遭遇的敵軍遊騎,交手片刻互有損傷,他們見佔不到便宜就一直跟著,這才糾纏至此。”
李世民看了看那受傷的斥候,吩咐道:“帶下去好生醫治。”
等受傷的斥候被親衛引走,他才轉過頭,對李智雲說道:“陰世師還沒死心,想著摸清我軍虛實,或者找機會騷擾。先傳令各營吧,加派斥候擴大警戒範圍,謹防敵軍小股部隊偷襲,尤其是夜間。”
“好。”李智雲應道。
這種圍城階段的前哨戰,互相試探、捕捉俘虜獲取情報是常態。
接下來的兩日,唐軍各路人馬陸續抵達預定位置,如同不斷收緊的絞索,一步步將大興城牢牢鎖住。
李建成的東路軍在李神通和李秀寧的配合下,於大興城東南兩面紮下連營,與西路軍遙相呼應。
唐軍雖然沒有發動總攻,但圍繞著城牆的行動一刻未停,柵欄加固,望樓林立,大隊騎兵在營寨外圍巡戈,徹底切斷了城內與外界的最後一點聯絡。
李智雲站在唐軍新築起的一處望樓上,放眼望去,以大興城為中心,唐軍營寨星羅棋佈,望不到盡頭。
無數面李字旗、唐字旗以及各路總管的將旗在秋風中飄揚,這座象徵著隋室權威的國都已如同孤島,被唐軍重重包圍。
。在所宮春長是那,向方南東向,壘營層層過掠目,杆欄著扶雲智李
。了來到的人個那等只,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