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恭送唐王一”
百官齊聲唱喏,李淵在內侍簇擁下離座轉入後殿,殿門再次緩緩開啟,外面的風雪猛灌進來,衝散了殿內的溫暖。
百官步履匆匆,多數人自然而然地匯聚向李建成與李世民周圍,揖讓恭賀之聲不絕於耳,畢竟東線畢竟是明面上的主戰場。
李智雲打量著節旄,這東西長得驚人,和他差不多高,有一米七左右,旋即邁開步子,朝著千秋殿的方向走去。
“五郎,留步。”
身後傳來一聲呼喚,中氣十足。
李智雲轉身看去,發現是李孝恭,這位年輕人笑意明朗,快步趕了上來,毫無顧忌地伸出手,拍了拍李智雲的肩膀。
“方才殿上人多眼雜,不好多言。”李孝恭搓了搓手,又哈出一團濃白的霧氣,“這下好了,咱們都領了外差,我是往西鑽山溝子,你是往南闖土匪窩,聽著可都不是什麼輕省活兒啊!”
“我那巴蜀一路的踐道年久失修,被燒燬的也不在少數,走著都懸乎,你那邊更得加倍小心,”
李孝恭壓低聲音,臉上戲謔之色稍斂:“聽說朱粲好食人,和他手下那群蝗蟲似的流寇就在南陽一帶盤踞,你此去不可魯莽,萬事謹慎為上。”
“多謝堂兄提點。”
李智雲拱手,露出一絲笑意:“巴蜀雖險,以堂兄的寬宏雅量,兼通謀略,此去必能傳檄而定,事半功倍。”
“得,有你這句話,我心裡還踏實點。”李孝恭笑道,隨即擺擺手,“不扯了,我還得趕緊去兵部衙門,跟那些老吏磨磨嘴皮子,好歹多討要些好鎧甲弓弩。”
“咱們吶,就此別過,待到各自凱旋之日,再於慶功宴上,開懷痛飲!”
“一言為定,望堂兄珍重。”
“你也保重!”
李孝恭不再多言,大步流星而去,身影很快沒入散朝的人流之中。
朔風捲著細雪,一下下拍在臉上。
李智雲拿著那杆與他身量相仿的節旄,在薄雪上踩出深淺不一的印子,身後喧嚷漸遠,節旄頂端的耗牛尾被風吹得拂動,掃過他肩頭。
剛拐過宮道轉角,便看見劉保運縮著脖子守在風口處,見他過來,急忙小跑著迎上。
“國公,這是?”
“你拿著吧,這是唐王賜下的物件,回頭出征用得上。”
劉保運雙手接過,抱在懷裡。節旄頗沉,他調整了下姿勢,才跟上李智雲的腳步。
山南道行軍總管,假節。
李淵的話還在耳邊迴盪,山南諸郡盤踞著大小流寇、潰兵、豪強,局勢混沌。
這一趟並非硬碰硬的會戰,而是扎釘子,佔地盤,在亂麻中理出線頭,不然五千兵馬扔進去,連個水花都未必能見著。
而且李淵十有八九不會給李智雲太多騎兵,能有五百都不錯了。
李智雲回到千秋殿書房時,炭火早已燒得暖烘烘的,他解下披風,隨手搭在屏風上,轉身坐到案後。
。口山在楔子釘枚幾像關津上、關田藍、關武,去東蜒蜿條兩如水漢、水丹,圖略形地的郡諸南山是正幅那面上最,圖輿卷數著攤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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