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長青目光陡然銳利如劍:“那就不是土地的問題了。南宮丞相,朕命你們,在推行新政之前,同步進行另一件事。
秘密收集各州,尤其是像宇文家族這般盤根錯節的大家族,在過往數十年、乃至上百年間,其家族成員在地方上犯下的種種罪行!
強佔民田、逼死人命、欺男霸女、與地方惡勢力勾結、甚至可能存在的與前朝大周餘孽不清不楚的勾當……凡有實證者,無論大小,一律記錄在案,建立秘檔!”
他語氣森寒:“推行新政時,若他們識時務,配合朝廷,這些舊賬可以暫時封存,以觀後效。
但若誰心存僥倖,以為有功便可恃寵而驕,對國策推行設定障礙……
那便不必客氣。該抓的抓,該殺的殺!
正好用這些人頭,來為新政祭旗,震懾天下那些心懷叵測之輩!”
“陛下……” 南宮向天欲言又止,他還是擔心此舉會引發大規模反彈。
牧長青看了他一眼,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淡然道:“南宮愛卿,你不必過於憂慮那些世家大族能掀起多大風浪。”
他緩緩站起身,負手望向殿外蒼茫天際,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自然流露:
“如今之大秦,朕一人,便可鎮國。化神中期修為,九州之內,無人可敵。
他們不滿?他們反抗?殺了便是。
帝國軍隊,效忠於朕;玄天劍宗,是朕之國教;民心所向,更是朕推行新政惠及之億萬百姓!
天下,是大部分百姓的天下,不是少數幾個世家大族的天下!
絕不能因為他們曾有功,或者有些勢力,便畏首畏尾,讓關乎帝國千秋萬代、億萬民生福祉的國策推行受阻!”
“新政必須推行,而且要快,要穩,要狠!
要讓天下百姓儘快得到實惠,民心才能真正歸附,帝國根基才能堅如磐石。
至於那些因此利益受損的舊勢力……順之者,尚有補償與生路;逆之者,便是帝國前進路上的絆腳石,踢開便是!”
牧長青的話語,充滿了絕對的自信與帝王的霸道。
在個人偉力至上的世界,最高武力的碾壓性優勢,是他推行任何激進改革最堅實的後盾。
道德包袱、政治平衡,在絕對力量和國家長遠利益面前,都可以讓路。
南宮向天聞言,身軀一震,隨即深深躬身,心悅誠服:
“陛下聖慮深遠,胸有雷霆,亦懷雨露。臣明白了!是臣過於拘泥舊制,畏難不前。
臣必當與楊太尉同心協力,堅決推行新政,掃清一切阻礙!”
南宮向天暗道,自己也得回去警告警告自己家族中那些人了,免得撞在屠刀上。
楊虎也重重點頭,虎目放光:“就該如此!長青……陛下有此決心,老臣這把老骨頭,定當拼盡全力,為陛下,為大秦,打好這土地改革的第一仗!”
“好!”牧長青頷首:“具體細則,你們下去詳擬。
記住,手段可以靈活,但原則不能退讓,要讓百姓得利,讓國家強盛,讓那些蠹蟲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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