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牧長青面露沉吟,沒有立刻答應,狻猊心中更慌。
它可是親眼見識了這幾位恐怖存在對牧長青的態度,雖然多是調侃,但顯然牧長青是此壺主人,能與它們溝通,也瞬間想明白了,能擁有如此恐怖法寶、能被這些無法想象的存在居住在壺中的人,豈是尋常?
自己先前簡直是找死!
現在別說當護法靈獸,能給人家當個腳力坐騎,都是天大的造化和活命的機會!
於是它連忙再次磕頭,神識傳音更加急切卑微:“主人,若您覺得小獸不配為護法靈獸,小獸願為您座下坐騎。
小獸腳程尚可,能踏火行空,亦可潛游深海,定不會墮了主人威名,只求主人留小獸一命,小獸定當肝腦塗地,永世效忠!”
看著眼前這頭之前兇威滔天、此刻卻卑微求饒的百丈兇獸,牧長青心中念頭轉動。
這狻猊實力確實強悍,化神後期,肉身強橫,火焰神通也獨特,殺了取其材料固然不錯,但若能收服,作為代步坐騎和打手,在這茫茫星海中探索搜尋,倒也能省去不少御光舟的消耗,遇到一些情況或許更方便。
他目光掃過四象神獸。
白虎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似乎對收服這種雜毛沒什麼興趣。
朱雀優雅地梳理著羽毛,麒麟依舊在讀自己的書,青龍則嘿嘿一笑:“小子,這坐騎馬馬虎虎,比你那條小黑泥鰍強點,收著玩玩也行。”
有了這幾位見證,加上狻猊此刻確實被嚇破了膽,誠意,或者說求生的慾望十足,牧長青便不再猶豫。
他看向匍匐在地的狻猊,緩緩開口道:“既然你誠心歸附,本座便給你一個機會。
從今日起,你便為本座坐騎,需立下神魂契約,永世不得背叛。若敢有異心,形神俱滅,永無超生。”
狻猊聞言,如蒙大赦,巨大的頭顱激動得連連點地:“謝主人恩典!謝主人恩典!小獸願立契約,永生永世,奉您為主,絕無二心!”
一道玄奧的契約符文在牧長青指尖凝聚,射入狻猊眉心。
狻猊毫無抵抗,主動放開心神,讓契約深深烙印在它的神魂核心之中。
至此,這頭上古兇獸狻猊,正式成為了牧長青的坐騎兼打手。
牧長青感受著神魂中多出的一道緊密聯絡與絕對掌控權,微微點頭。
他看了一眼氣息逐漸收斂的四象神獸虛影,對狻猊吩咐道:“你且在此處好生待著,收斂氣息,莫要再驚擾幾位前輩,待我需要時,自會喚你。”
“是,主人!”狻猊恭敬應命,老老實實地趴伏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目送牧長青的真身消失在壺中世界。
心中只剩下一片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對這位神秘主人的無盡敬畏。
牧長青的真身迴歸外界島嶼,盤坐在龍蛋旁繼續調息,同時分出一縷心神關注著壺內情況。
片刻後,他心念一動,一縷神念再次降臨壺中世界,凝聚成一道虛幻身影,出現在依舊趴伏在地、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狻猊面前。
狻猊見牧長青再次出現,連忙將頭顱伏得更低,以示恭敬。
“狻猊,”牧長青的虛影開口,聲音在這片混沌空間中迴盪:“你既已臣服,本座有幾個問題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