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在。”餘洛笙連忙應聲。
“牧前輩對我宗恩重如山,更是遠道而來的貴客。
這段時間,便由你親自負責招待牧前輩,務必周到妥帖。”
寧弈吩咐道,目光中帶著深意,“你帶牧前輩及其同伴,先前往流雲別院歇息。那裡清靜雅緻,靈氣充沛,最是適合前輩休憩。
稍後,你便陪牧前輩遊覽一番我流雲劍派的山門風光,讓我宗景緻,也能略解前輩旅途勞頓。”
“是,弟子遵命,定不負宗主所託!”餘洛笙肅然領命。
這不僅是招待任務,更是一個讓她與這位神秘而強大的牧前輩進一步接觸、瞭解更多資訊的機會。
寧弈又轉向牧長青,臉上露出誠摯的笑容:“牧前輩,您一路勞頓,又經歷大戰,想必需要調息歇息。
今晚,我宗將在流雲殿設下接風宴,略備薄酒素菜,為您洗塵,還望前輩屆時務必賞光。”
牧長青對此安排並無異議,點了點頭:“有勞寧宗主費心。”
見牧長青應下,寧弈心中稍定,又對殿內眾人道:“今日議事暫且到此。
諸位長老也先請回,各自處理事務。有關雲巖城後續事宜及宗門應對之策,容後再議。”
眾長老心思各異地起身,紛紛向牧長青行禮告退,看向他的目光比之前更加複雜,充滿了探究、期待、疑慮等各種情緒。
胡海等人低著頭,匆匆離去;燕離等人也是步履急促,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很快,殿內只剩下寧弈、紀玄、餘洛笙以及牧長青一行人。
寧弈親自將牧長青送出宗主大殿,來到殿外廊下。
放眼望去,流雲山脈群峰競秀,雲霧繚繞,靈氣氤氳,一派仙家氣象。
然而,這秀麗風光之下,卻隱藏著宗門生死存亡的危機。
“前輩,請。”餘洛笙在前引路,姿態恭敬。
牧長青帶著牧霜、狻猊,與祝星落一起,跟隨餘洛笙,朝著專門招待貴賓的流雲別院方向行去。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寧弈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眉頭深深蹙起,眼中充滿了凝重與思索。
大長老紀玄不知何時已無聲地來到他身側,同樣望著那個方向。
“大長老,你怎麼看……”寧弈低聲開口。
紀玄沉默片刻,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此人……深不可測。其言其行,皆非無的放矢。他究竟是何來歷,目的為何,還需仔細觀察。不過……”
“他擒拿了姬無痕和墨問元神,此事已成事實,等於已經與天一劍宗結下了樑子,僅憑這一點,他就不可能是天一劍宗的人。”
寧弈默然。
無論牧長青初衷如何,事實就是,他已經站在了天一劍宗的對立面。
這對於流雲劍派而言,既是巨大的風險,也可能是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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